可……可自己也養了娘家這麼多年不是嗎?
從前,她們為了能從自己這裡得到好處,對自己百般討好,百般奉承;
如今,看到自己遭難了,她們……她們竟能變臉變得如此之快,反手就落井下石!
而她們用來落井下石的那雙手,曾經從自己這裡,接去了多少好處?
拿走了多少金銀財寶?
她們……她們是自己的親娘和大嫂啊!
她們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
殷氏陰惻惻地看著自己的老娘和大嫂,“大嫂,你難道忘記了?
都是誰一起謀劃的,讓我去勾引成了勤興侯的表哥冷顯?
又是誰讓我殷蓮蓮變成了見不得光的外室?
是誰攛掇我作天作地地非要進勤興侯府不可?
是誰鼓動我一定要將傅寶珍扳倒,甚至殺死,也一定要當上勤興侯府的當家主母的?
是誰要我必須坐上當家主母的位置,還要把傅寶珍的嫁妝搶到自己手中的?
我承認,我有貪心,我有野心;
我不甘心居於人下。
我也羨慕傅寶珍的娘家,羨慕她的娘家能給她陪送那麼多的嫁妝!
她的娘家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就為了保她一世無憂!
而我呢?
我的娘家沒有給我陪送一文錢的嫁妝不說,還整日裡逼命似的要我送銀子回娘家,補貼娘家。
傅寶珍死了,我當上勤興侯府的當家主母了,傅寶珍的嫁妝我們也拿到了。
而你們呢……就更像水蛭、像吸血鬼一樣,不停的索要……索要……
你們忘了你們過的富足的日子都是從哪兒來的了嗎?
我的好大嫂!
這些年的好日子你沒享受嗎?
你現在想推脫?
可能嗎?
想把自己摘乾淨,那你就把這些年吃進肚子裡的都給吐出來!
把你穿的、戴的、花的……都還給活著的傅寶珍!
那樣,你也就能繼續活著了。
否則……哈哈……哈哈哈……
咱們誰也彆想活了!
殺死傅寶珍是一起做的;
傅寶珍的嫁妝是一起享用的……
如今你想跑……哈哈哈……還是一起死吧!”
殷氏惡狠狠地瞪著於氏,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