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小婦人還以為……還以為不會再有報應到來了;
誰知……誰知該來的報應還是來了!”
坐在公案後的府尹鄭桐,聽著殷氏的供述,麵上始終平靜無波。
看著薛主簿和兩位文書先後放下了手中的筆,幾人湊到一起,將手中的口供重新審視了一遍。
薛主簿轉頭朝著府尹鄭桐拱手示意。
鄭桐點點頭,“來呀!將供詞拿過去,讓人犯簽字畫押!”
“是,大人!”
薛主簿和兩名文書應聲起身,拿著供詞,走向殷老婆子和於氏。
殷老婆子和於氏看著一步步走近的薛主簿和兩名文書,看著他們手裡拿著的供詞,就如同看到他們拿著雪亮的刀要來砍自己的腦袋……
婆媳倆嚇得一個勁兒地朝後縮著身子。
但身旁的衙役早就上前來將兩人摁住了。
薛主簿和兩名文書,忍著那股怪味上前;
衙役押著婆媳兩人分彆在供詞上摁下了指印。
至此,一乾重要人犯都已在供詞上簽字畫押完畢。
府尹鄭桐敲響驚堂木。
“原告、被告聽本官宣判!”
安國公府一眾人再次站起身,麵向府尹鄭桐;
殷氏、殷老婆子和於氏三人,也被過來的衙役兩人一個扯著跪起來聽著鄭桐宣判。
“殷孫氏,無德無行。
其早年指使親女殷蓮蓮與時為勤興侯的冷顯暗地私通,無媒苟合;
又在其女殷蓮蓮入侯府為妾期間,參與謀害侯府正室夫人傅寶珍,犯下殺人重罪;
之後,與其女殷蓮蓮等人私自盜用侯府主母嫁妝;
尤其常年取用勤興侯府正室夫人傅寶珍名下兩間店鋪的收益,且數額巨大達數萬兩;
後又與冷顯、殷氏、老殷氏、殷孫氏、於氏、冷怡星一起謀篡賜婚聖旨;
並設毒計,意圖謀害侯府嫡女冷溶月;
加之殷孫氏在羅家慘案之中所犯罪行,今一並論罪,判處其剮刑!
並查抄殷家,追回勤興侯府正室夫人傅寶珍名下財物!”
“又一個剮刑!”
“又一個剮刑!”
“是啊!
殺害侯府正室夫人;
盜用侯府正室夫人嫁妝;
謀害侯府嫡女;
圖謀聖上賜婚……
還有,私自扣留羅家幼女為奴做婢;
霸占羅家祖宅……
如此罪大惡極,砍頭都太輕了!”
“是啊!
這一窩,都該千刀萬剮!”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