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都到這會兒了,她還想好事呢!
以為一推六二五,自己就沒事了?
人長得醜,想得倒怪美!
殷氏該死,這個老虔婆更該死!
從頭到尾,這老虔婆就沒乾過一件人事兒!
她是最壞的一個!”
“就是就是!
這老東西最壞!”
……
老殷氏的話,和堂下眾人的議論,趴在大堂口的殷氏全都聽到了。
殷氏自知,對於冷溶月而言,自己是她不共戴天的殺母仇人!
自己又虐待了冷溶月這麼多年……
冷溶月恨自己不死才是真的,她根本不可能放過自己。
自己是死定了。
可聽著老殷氏這一通無賴至極的說辭,殷氏心中還是抑製不住恨意。
她不求生,她知道求也無用。
可她也不甘心為無情之人背鍋,哪怕是這鍋背不背都一樣,她也不願。
要死一起死,誰也彆想逃!
事到如今,殷氏看得清楚……
什麼夫妻之情、母女之情、姑侄婆媳之情……
甚至就連自己親生的兒女都……
你們踩我下地獄,我就拉你們一起下地獄!
俗話說:扯了龍袍是死,殺了太子也是個死。
反正是死,那就瞎子害眼……豁出去了!
“嗬嗬……我的好姑母!
我的好婆母!
您可真是好無辜啊!
既然您那麼無辜,又為什麼也要受千刀萬剮呢?
您說您當年是被我蠱惑的?
您在懵懂之下不知自己做了什麼?
行啊!
就算是這樣。
那……我不妨幫您回憶一下可好?
當初,不是您把我接到勤興侯府小住的嗎?
不是您下的藥,把我送上了冷顯的床榻嗎?
不是您和您兒子定計騙娶傅寶珍的嗎?
不是您說傅寶珍的身份太高,壓得您透不過氣的嗎?
不是您說的,傅寶珍這個兒媳婦,唯一讓您滿意的就是她那大筆的嫁妝?
不是您說的,傅寶珍隻要把嫁妝帶來了,留下了,就行了;
人嘛,還是早點兒消失的好!
不是您親口說的,勤興侯府裡若是再沒有了冷溶月,咱們一家人就更齊整了;
也就不用擔心冷溶月長大了,會帶走傅寶珍的嫁妝?
哼!
要不是連著死母女會被彆人更懷疑,恐怕冷溶月也活不到現在吧?
若不是您兒子一再說……留著冷溶月那張臉有大用,恐怕您也早就把冷溶月處理掉,眼不見為淨了。
姑母啊!
事情既然是我們一起做下的,您也不用再想著推給我背鍋。
您彆忘了,我們姑侄倆都已經簽字畫押了,我們都不冤,下場也該是一樣的!
一起受千……刀……萬……剮……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趴在地上的殷氏強撐起上半身,朝著老殷氏笑得近乎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