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德有虧,後宅不寧,可能一時半會兒的也隻是家宅之事。
但,放任演變到最後,一旦失控,就有可能令整個家族覆滅!
而自身……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流放……腰斬……千刀萬剮……
想到了這些,很多官員都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細思極恐……後怕呀!
也是從這一日開始,這些官員後宅的正室夫人們,似乎是最清晰的地感受到了自己夫君的變化;
而府中的嫡子、嫡女們也有同樣的感受。
至於那些小妾、庶出們,則是被府裡的當家人敲打再敲打,甚至冷落再冷落,也讓她們平日恃寵而驕的囂張性情都收斂了不少。
還有家中的子弟,也都被拘在了府中,一時不許外出。
這或許也算是這些官員們幡然悔悟的明智之舉吧!
後宅安,少事端!
早朝上的一切幾乎與往常無異。
隻是在文官序列的末尾處,永遠少了那個安國公府的前女婿,勤興侯冷顯而已。
下了早朝,刑部尚書傅英瀾自然是要去刑部坐鎮。
順天府的案情卷宗早已經交到了刑部。
即使作為刑部尚書的傅英瀾去上早朝未歸;
亦或是因著刑部尚書傅英瀾是本案的當事人之一需要回避,都不會影響這樁案件的複審。
傅英瀾回到刑部,一路走進了自己的辦公房。
這期間,傅英瀾一句都沒有向手下官員問起過昨日的案件。
該回避就得回避。
坐在公案後,傅英瀾像往常一樣,井然有序地處理著案頭的公務。
而在另一邊,以右侍郎為首的一眾刑部官員,正在緊鑼密鼓,馬不停蹄地對案件的卷宗進行著一項項詳細的核查。
刑部的核查,可不是隻針對書麵上現有記錄的罪狀是否真實?
所做的量刑是否恰當?
相關的數字是否準確等等。
而是要一項項逐一重新複核查證。
這都需要時間。
因此,這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完的事。
接下來的日子,冷溶月隻想在安國公府中安心陪伴著薛老夫人,照顧著外公外婆和舅舅舅母們的飲食,也用心調理著他們的身體。
而接下來的日子,唯一與往日有所不同的就是,這安國公府中,從午後到晚間,都多出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