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差點把“小王妃”三個字禿嚕出來了。
背後說習慣了,這當麵就容易漏風。
冷溶月倒是沒有計較這個,隻是朝著兩人微微點頭,“那就有勞兩位了!”
“不敢!
小姐言重了!”
二人行了一禮,便陪著羅運朝著刑場那邊的人群走去。
蕭璟煜站在冷溶月身邊。
兩人一直看著羅運三人遠去的背影……
看著隨風和聽雷二人引著羅運破開人群,走到了前麵去……
看著三人的身影被合攏起來的人群遮擋。
此時的刑場上一片寂靜。
順天府尹鄭桐與刑部右侍郎焦嶽二人已經並肩走上了監斬台就坐。
四名侍從站到了兩人身後。
其餘的侍從則是站在了高台下麵護衛著。
薛主簿手執刑牌走上監斬台,來到了順天府尹鄭桐和刑部右侍郎焦嶽麵前。
薛主簿將刑牌送到兩位監斬官麵前。
順天府尹鄭桐和刑部右侍郎焦嶽對過刑牌,吩咐立刻將死囚犯驗明正身,押上刑台。
而後,順天府尹鄭桐提起朱筆,直接在一乾死囚犯的姓名上圈了紅。
站在刑場外圍觀的人們親眼看著府尹大人落下朱筆,人群中竟沒有誰發出半點聲響。
刑場之上就是一個字——靜。
已經到了午時了。
天色仍是灰蒙蒙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就如同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那般……陰暗、沉悶。
再加上刑場上的這份靜,讓人覺得格外地壓抑,格外地沉重。
這份靜,甚至將囚車中的死囚犯們嚇得連哭都不敢了。
薛主簿持了刑簽,帶了人前往囚車那裡驗明正身。
要驗明正身,就得將這些死囚犯們從木籠囚車中拖出來,再押上刑台。
隻是……隻是此時死囚犯們的身上已經臟得無處下手了!
衙役們為難啊!
然而,這就是他們的差事,躲不了的。
衙役們隻能忍著惡心,硬著頭皮,伸出手去,將一個個死囚犯從木籠囚車中拖出來;
然後,再一個一個地拖上行刑的高台。
說是拖上去……那真是拖上去的!
因為這些死囚犯們多的是有傷,再加上害怕……
他們已經沒有一個能夠自己走上去了。
衙役們無奈,在沾了兩手汙穢,累得氣喘籲籲之後,終於將包括冷顯、殷氏、老殷氏、殷老婆子、於氏,以及殷寶業、高成、魏風、趙甘、鄧圭;
再加上被判了斬立決的陸嬤嬤、葉嬤嬤和幾名沾染了人命、做了幫凶的勤興侯府中的侍衛,總共十七人一個不落地全都拖上了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