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冷溶月身邊,也在往火盆中投放、焚化金銀紙錠的蕭璟煜,聽著冷溶月和她娘親的低聲叨念……
其中冷溶月提到,她得到了一場意外的機緣……
蕭璟煜想,他大概能猜到冷溶月說到的機緣是什麼?
或者說,他曾經見識過月兒所說的那機緣……
一個嬌軟孱弱的小姑娘,突然擁有了強大的武力……
還不僅如此。
那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的勤興侯府中的所有財物都去了哪裡?
那一夜,自己明明是在暗中跟蹤著的。
雖然,他沒有近距離親眼看到月兒所說的那種機緣……
但,他卻在後來明明白白地看到了——
凡是月兒經過的地方,片紙不存!
要將那麼多的財物挪移無蹤,可不是搬搬運運那麼簡單的!
可以無聲無息地讓一切的財物消失得乾乾淨淨……這非人力所能及。
這應該也是屬於月兒所說的……她意外所得的那一場機緣吧!
冷溶月不停地捧起紙金錠、紙銀錠,將它們放入銅盆的火焰中燒化;
同時,冷溶月也在心中無聲地說著:“娘親,您也該知道吧,我……本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孤魂。
在那一世,我也叫冷溶月,是一名鐵血軍人。
就在您的女兒冷溶月香消玉殞的那一刻,是我——異世來的冷溶月的魂魄占用了這裡的冷溶月的身體。
我們的身體和魂魄合為一體了。
我們都是您的女兒。
今後,您就是我的母親。
您的祭日,都由我來祭掃。
您放心吧!
還有,娘親,您是不是已經見到了這裡的月兒了?
她是不是已經和您團圓了?
我希望是的。
您和月兒若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那就在夜裡給我托個夢吧!”
冷溶月心裡想著,又捧起了金銀紙錠放進了銅盆中……
金銀紙錠與紙銅錢準備了很多,一直焚化了一個多時辰,就連銅盆中的灰燼都已經冒尖兒了。
看著銅盆中的灰燼再也沒有了一絲火星,冷溶月才站起身來。
因著跪了太久,雙腿已經酸麻了。
才一站起,冷溶月的身形就是一晃,險些摔倒。
這時,旁邊伸過來一雙溫柔的手,快速扶住了她。
冷溶月扭頭看去,正對上蕭璟煜滿含關切的眼睛。
“月兒,小心些!”
看冷溶月站穩了,蕭璟煜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