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清國寺!
身在清國寺,還是滿心的貪、嗔、癡念,那豈不是辜負了這裡的晨鐘暮鼓!
真是罪過罪過!
一切順其自然吧!
這或許也是一種悟!
再說了,冷溶月就是冷溶月;
本就不平凡的冷溶月,誰又能強迫自己平凡呢?
既然來此一世,這一世也要活得精彩!
也要活得有意義!
冷溶月離開窗口,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袁嬤嬤、落雪和飄雨就住在隔壁。
三人聽到動靜,忙走出來。
見冷溶月朝外走去,三人忙邁步跟上來,卻被冷溶月製止住了。
“嬤嬤,你們就留在這裡吧。
我隻是想到附近走一走,一會兒就回來。”
聽見冷溶月這樣說,三人隻好停住腳步。
小院門口,站著青衣、綠衣、藍衣和紫衣。
見冷溶月要出去,四人也要跟上來,同樣也被冷溶月製止了。
冷溶月隻想一個人靜靜地在山裡走一走,散散步而已。
青衣、綠衣、藍衣和紫衣四人被留在原地。
四人麵麵相覷……
留下還是跟上去……四人都很糾結。
或許小姐就是想獨自一個人待一會兒,一個人走一走。
可她們畢竟擔負著護衛小姐的職責。
儘管她們知道,小姐是有自保能力的。
於是,四人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就遠遠地跟著吧。
既能保護著小姐的安全,又不至於打擾到小姐。
冷溶月感覺到了青衣她們四個人在遠遠地跟著,微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且由著她們跟著吧。
冷溶月沿著山間的小道,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
樹上的葉子開始落了,腳踩在上麵,發出輕微的哢嚓聲。
偶爾還能看到山林間有野兔跑過去,有山雞撲棱著翅膀飛過去。
這裡是清國寺的外圍,冷溶月自然是不會殺生。
而這裡的兔子和野雞,也似乎知道它們是在清國寺的庇佑之下……
他們見了冷溶月也不躲,隻是朝著走過來的冷溶月看一眼,便依舊悠閒自在地過著它們的林間生活。
看上去格外的淡定。
冷溶月自然也不會去打攪它們,依舊沿著小徑朝前走著。
冷溶月站到一棵鬆樹下,正好奇地看著樹上那一隻長著長尾巴的小鬆鼠。
忽的,就聽到身後由遠而近傳來一陣腳步聲……
聽著腳步聲一步一步走得很是從容。
冷溶月收回神,轉頭看去,遠遠走來的英挺俊美的男子不是彆人,正是煜王蕭璟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