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思慮了很多呢!”
蕭璟煜苦笑道。
“你思慮了這麼多,好像就是沒有想過……要來問問我的意願。
月兒,這件事好像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這裡麵還有我的事呢!
不是嗎?”
聽蕭璟煜這麼說,冷溶月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愧疚。
“抱歉,煜王殿下!
小女不是沒想過要告知煜王殿下;
也不是沒想過煜王殿下的意願。
然而,這件事……起因是在小女。
問不問煜王殿下的意願……結果都是一樣的。
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又何必再給受小女牽累的煜王殿下添麻煩呢!”
蕭璟煜深深地看著冷溶月。
冷溶月原本還與蕭璟煜麵對麵彼此對視著……
漸漸地,蕭璟煜眼中蘊含的複雜意味,迫使著冷溶月將目光移開了。
冷溶月轉頭看向近處的樹木、遠處的山峰,就是不看蕭璟煜,隻留給蕭璟煜半張側顏。
“唉!”
蕭璟煜歎息一聲。
“月兒,你說……我需不需要向這麼為我著想的月兒說聲謝謝呢?”
冷溶月微微低頭,沒有作答。
“那……我能問問……月兒今後的打算嗎?”
冷溶月朝著一旁走了幾步,站在一棵楓樹下,背對著蕭璟煜,緩緩說道:“小女打算先陪著外公外婆過一段時日;
然後,便帶著袁嬤嬤和落雪、飄雨三人離開京城,出去走一走。”
“哦,月兒要帶著袁嬤嬤、落雪和飄雨三人出去走一走……
青衣、綠衣、藍衣、紫衣四個……月兒沒打算一同帶著。
這是因為,她們四人原是我的屬下。
不帶她們四人,也是因為月兒要和我徹底撇清關係……
我這樣理解……沒錯吧?”
冷溶月依舊不出聲。
“那……月兒想出去多久呢?”
蕭璟煜問。
冷溶月搖了搖頭,“說不好。
小女終歸是璟月國的子民。
外公曾經跟小女說過,璟月國有著遼闊的疆土,美麗的山河。
可小女自出生之後,就一直被困在那座勤興侯府裡。
開始的短短幾年,小女還有娘親陪伴。
可後來……
後來沒有了娘親,小女就像是被關在囚籠中的囚犯一般……
每日為了能活著,能長大,能為母報仇咬牙隱忍,苦不堪言。
小女如今也總算是掙脫了那座囚牢。
就想著能出去自由地行走,自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