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況且皇上在賜婚聖旨上,也並沒有寫上小女的名字,而隻是寫了勤興侯府嫡女。
煜王殿下,如今……皇上給煜王殿下您賜婚的對象,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人。
或者說……是根本不存在的一個人。
就算是皇上守信,堅持認可這道賜婚聖旨;
不撕毀這道賜婚聖旨;
這道賜婚聖旨……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是嗎?”
“這……這……”
蕭璟煜聽了冷溶月的話,心莫名地就慌了……
原本自己隻是想著有賜婚聖旨在就好。
有賜婚聖旨在,婚約就在;
隻要自己心意不變,兩人的情緣就在。
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敗給了父皇醉酒寫下的那道沒有寫清人名的賜婚聖旨!
父皇!父皇啊!
……
您真是坑兒子坑到沒完沒了了!
蕭璟煜一時不知該如何才能勸得冷溶月回心轉意。
“月兒,我相信,哪怕是沒有這道賜婚聖旨,我與月兒也可以結下今生良緣。
我們……我們就當是今天才認識好嗎?
我們就從今天開始……重啟一段緣,好嗎?”
蕭璟煜眼神熱切地看向冷溶月。
而冷溶月隻是無奈地一笑,低頭說道:“與煜王殿下重新認識當然可以。
民女拜見煜王殿下!”
說罷,冷溶月朝著蕭璟煜鄭重其事地福了一禮。
一霎時,蕭璟煜隻覺得自己的頭嗡嗡嗡地像是被誰塞進了幾萬隻馬蜂!
急得蕭璟煜眼前恍若有無數顆金星亂閃。
急切間,蕭璟煜想到了很多……
若論根源……根源還是在父皇的賜婚聖旨那裡。
對,自己要儘快趕回京城去……去找坑自己的好父皇……
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係鈴人!
就算是自己對月兒的愛堅定不移,至死不渝……
也不懼未來千萬裡漫漫追妻路……
隻不過,是父皇給自己添的亂,當然得由坑兒子的父皇來給自己理順。
父皇給自己添了亂,現在想置身事外,讓自己一人為難發愁……
那不能夠!
獨愁愁不如眾愁愁……
況且,要確立月兒的身份地位,要在將來為月兒堵住悠悠閒人之口……
一道賜婚聖旨還是要有的!
而且還是必須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