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點頭。
“我父皇當然清楚這一點。
再說了,我父皇是璟月國的皇上,同時也是我母後的丈夫!
作為皇上,反而要受朝臣脅迫;
作為丈夫,護不住妻子,守不住對妻子的諾言……
這還是皇上、是丈夫嗎?
若是朝臣們用死和血來威脅自己,自己這個皇上就立刻俯首帖耳、乖乖就範……
那這一國的皇上也就不用當了,直接做個傀儡擺設吧!”
“沒錯!
那……皇上是怎麼做的呢?”
冷溶月好奇地問。
“他們不是說……他們家中已經備好了棺木,隨時準備著要血濺金鑾殿嗎?
我父皇聽了,二話沒說,直接下令:
讓餘風立馬帶上人去準備了一副薄皮棺材抬上金殿;
那副薄皮棺材就擺放在了金鑾殿的正中央。
我父皇對著那幾個跳騰得最歡的人直接說道:“朕不可能因你們以死脅迫就違背自己當初立下的誓言。
如果你們再行逼迫之事……
那好,你們想撞柱子的儘管撞柱子;
想撞牆的儘管撞牆;
想服毒的也儘管服毒。
隻要你們有一個死在金鑾殿上,朕就奉陪你們一死。
到時候,自有史官將此事記錄在史冊當中!
說白了,你們不就是想讓你們家中的女兒進宮嗎;
想讓你們的女兒在後宮中興風作浪,替你們在前朝謀權奪勢嗎?
作為朝中官員、國之重臣,不思為國為民鞠躬儘瘁;
反而為一己私欲,當殿逼死君王!
朕倒要看看,看看你們中間有誰……
因著逼迫君王納妃,逼君王一死的壯舉在青史中留名!
那些個朝臣一聽,立時就傻眼了。
先不說他們想不想一頭撞死;
敢不敢飲鴆服毒;
舍不舍得他們追逐的富貴權勢……
退一萬步講,他們就是真的敢於一死……
若是為著正義之事,他們的求死師出有名……
他們或許還能落個青史留名;
落一個以死諫君的賢名在史冊之上。
但,若是他們就為了他們那點兒不可告人的野心,以死逼迫當今皇上,最終還真逼死了皇上……
嗬嗬……逼死了皇上,他們的九族一個也活不了不說;
留在史書上的也將會是遺臭萬年的一筆!
因為他們身為臣子的,竟然逼得當朝皇上血濺金鑾殿……
從古至今,又有哪一個賢臣是靠著逼死他們的皇上留下賢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