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著時害月兒;
死了還要連累月兒成了‘罪臣之女’!
好好的一段姻緣,也被他害得失了定數。
他真是罪該萬死!”
大夫人霍嬋玉和二夫人鄭素瑤見婆母氣得厲害,忙站起身來到薛老夫人身側安撫。
大夫人霍嬋玉端起一盞茶,遞到薛老夫人麵前,“娘,彆氣彆氣!
也彆急!
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
“大嫂說得沒錯!”
二夫人鄭素瑤也跟著勸解道:“娘啊!要我說,這件事未必就是個死局……
說不定……這隻是老天安排的,對那兩個小的一個考驗罷了。
若是那煜王殿下情比金堅,眼前這一切,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夫人此言差矣!”
二老爺傅英澤開口反駁自家夫人。
“夫人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煜王殿下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咱們月兒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娃。
更何況,月兒還受那混賬冷顯的連累,落下個‘罪臣之女’的名聲。
唉!
如今,兩人的婚事充滿了變數。
接下來……恐怕並不是他們兩人的姻緣還能不能延續那麼簡單。
麻煩的是,還要麵對朝中群臣的攻擊。
當初皇上的一份賜婚聖旨,將月兒指婚給了煜王殿下。
這份賜婚聖旨打碎了多少朝臣的富貴權勢夢!
又打碎了多少閨閣少女的姻緣夢!
但皇上的聖旨已下,他們再有怎樣的期盼也無濟於事了。
然而,現在一切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還不隻是回到了原點……
月兒甚至已經不是普通的臣子之女,而是‘罪臣之女’。
哪怕她是咱們安國公府的心肝寶貝……
冷顯是她的親生父親這一點也是事實。
恐怕……現在那些心有圖謀的朝臣們正都在暗地裡偷笑呢!
而且,他們肯定正合計著……如何將他們的女兒送進煜親王府呢!”
傅英瀾聽了自家二弟的話,認同地點了點頭。
“沒錯!
咱們全家在清國寺中禮佛三日,想來朝中也好,金鑾殿上也好,這三天裡……恐怕都會熱鬨非常吧!”
安國公傅鵬放下手中的茶盞,冷笑一聲,“應該不隻是朝中和金殿上熱鬨。
接下來,恐怕就連清國寺這方清淨之地也不得清淨了!”
“你這話何意?”
薛老夫人看向安國公傅鵬,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