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山下這一堆堆的篝火、一輛輛的馬車……
再想著剛剛下山時看到的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山門內外走來走去,搔首弄姿的女子們,蕭璟煜厭惡得眉頭緊鎖。
揚手就是一鞭,蕭璟煜策馬朝前疾馳。
隨風幾人見了,也忙催馬跟在後麵。
幾騎快馬朝著京城揚塵而去。
清國寺中所有的客舍都被官家女眷住滿;
而蕭璟煜也已借著夜色返回京城去了。
安國公一家知道了這一切,也都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人的野心、貪婪和瘋狂……又豈是他們能控製得了呢?
“由他們去吧!
你們也都早些回房去安歇吧!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隻管誦經禮佛,隻管做我們的佛事……
其他的事都與我們無關。
至於……若真有朝中官員來此遊說……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安國公傅鵬淡然說道。
“知道了,爹!”
“知道了,祖父!”
大老爺夫婦、二老爺夫婦和傅明俊、傅明秀兩兄弟起身應道。
“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都去歇著吧!”
薛老夫人看著眼前的一眾兒孫,平靜地說道。
“是!爹娘也早歇著!”
“祖父祖母也早些安歇!”
傅英瀾夫婦和傅英澤夫婦,以及傅明俊、傅明秀兄弟倆朝著安國公夫婦行禮。
一直窩在薛老夫人懷裡的冷溶月忙起身站到一旁,也朝著舅舅舅母行了禮。
之後屋中隻剩下了安國公夫婦和冷溶月祖孫三人。
安國公傅鵬眼光慈祥地看向冷溶月,朝著她招手說道:“月兒啊,來外公這裡!”
“是,外公!”
冷溶月乖巧地來到安國公身邊依偎著坐下,伸手挽住了安國公傅鵬的手臂。
安國公傅鵬抬手輕輕拍了拍冷溶月的手臂,愛憐地說道:“月兒啊,有些話呢……外公之前就想跟你說的。
隻不過……原有的事情還沒辦完,新的狀況也還沒有出現,還不到說的時候。
時至昨日,總算是塵埃落定,大仇得報。
接下來,咱們一家恐怕感受不了多久大仇得報的暢快,有些煩人的事情就要接踵而至了!”
安國公傅鵬看著冷溶月,“連日來,月兒在我們跟前承歡膝下,也多是在強顏歡笑吧?
這些……外公外婆都看得出來。
月兒心裡都在想些什麼,我們也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