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後欒惜瑩提問,洪德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略顯怪異的笑容。
“朕說煜兒今晚會趕回宮來,他就必定會趕回宮來;
至於說……他在清國寺待不下去了……
那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為何?”
皇後欒惜瑩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因為……那清國寺清淨之地不再清淨了嘛!”
“怎麼回事兒?
清國寺那裡怎麼了?”
皇後追問。
洪德帝不屑地說道:“好好的一座清國寺,原本是佛家清淨之地。
隻不過……接下來的幾日……
不,恐怕就從今日開始,那裡就已經是處處衣香鬢影,燕瘦環肥了!”
“什麼?
皇上是說……是說……”
皇後欒惜瑩有些不敢置信。
洪德帝則是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阿瑩想得沒錯。
這些朝臣們為達目的,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止是在今日早朝上奏本攻擊溶月,意圖消弭那道賜婚聖旨。
說是諫言,都是讓朕廢棄原來的賜婚聖旨,重新挑選名門千金,為煜兒重新賜婚。
不僅如此……
下朝之後,他們一個個的都迫不及待地將他們後宅那些嫁不出去的女兒全都打發去了清國寺。
哼!
無非是想他們的女兒和咱們煜兒來個偶遇;
最好來個一見鐘情。
實在不行,就找機會,用點手段,製造一個讓咱們煜兒不得不娶的理由!
總之,就是讓她們想儘一切辦法,用儘各種手段,貼上咱們煜兒……
目的隻有一個——
嫁入煜親王府!”
皇後欒惜瑩對這些朝臣們的貪婪野心嗤之以鼻。
“我兒的煜親王府,豈是他們想進就能進的?
我的煜兒,又豈是他們想算計就能算計的?
本宮的兒媳婦又豈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所以說呀……”
洪德帝拍了拍皇後欒惜瑩的手,說道:“就因為咱們煜兒不是他們想算計就能算計的。
所以朕才料定,就在今天,煜兒肯定會連夜回京,肯定會連夜進宮!”
說到這兒,洪德帝笑了笑,“煜兒他呀,一來是為躲避那些鶯鶯燕燕的糾纏;
二來嘛……他主要還是為了那道廢棄的賜婚聖旨。
阿瑩想啊……
溶月如今是罪臣之女,不再是賜婚聖旨上的那個勤興侯府嫡女了。
那她與咱們煜兒的婚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要說這個婚約不存在了……
那溶月是怎樣的想法……朕還真不能百分百確定。
朕能確定的是……咱們煜兒肯定是要急了!
他肯定會連夜返京,連夜進宮見朕要個說法!
朕能肯定,煜兒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放棄婚約的!”
皇後聽了,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