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兒子的話,皇後欒惜瑩都不免一驚。
“啊?
真有這麼瘋狂的嗎?”
皇後雖然之前聽洪德帝說了……
說是有些朝臣家的女兒們為了爭奪煜親王妃之位,都爭先恐後地追去了雲香山清國寺。
如今再聽蕭璟煜說的,皇後欒惜瑩也還是驚訝不已。
“那些大家閨秀的矜持呢?
禮教規矩呢?
就為了搶個王妃之位……就都拋之腦後了?
哼!
那些朝臣也不想想,就這樣上趕著自己送上門的女孩子,本宮會求娶來當兒媳婦?
她們配嗎?”
“母後,那些女子想怎麼樣,要做什麼,兒臣不想理會。
兒臣隻想知道,今日早朝上,那些朝臣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做了些什麼?
還有就是,兒臣想知道,父皇準備怎樣處置那道賜婚聖旨?”
蕭璟煜看向洪德帝說道。
“早朝上嘛……”
洪德帝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唇角現出一絲笑意。
“那些朝臣的說辭和目的,想必煜兒也已經清楚了!
細究起來,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
那勤興侯冷顯本來就是罪臣;
說那冷溶月是罪臣之女……也沒錯。
如今,勤興侯冷顯已然伏法;
原來的勤興侯府嫡女,成了如今的罪臣之女……冷溶月自然不堪再與我兒相配。
因此,之前的那道賜婚聖旨嘛……
唉!
沒辦法,隻好作廢了!”
洪德帝歎口氣,繼續說道:“煜兒你該理解父皇!
父皇可不隻是你的父皇,父皇更是璟月國的一國之君!
冷溶月成了罪臣之女的事實不能罔顧;
朝堂上群臣的諫言也不能不聽。
說到底……冷溶月也不過就是一個美貌女子。
這天下,擁有美貌的女子多了,煜兒可以再選。
其實,煜兒還真不該連夜趕回宮來。
若是繼續留在清國寺……
說不定還真能遇到中意的女子呢!”
說到這兒,洪德帝看了一眼蕭璟煜,突然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煜兒儘快離開清國寺也是對的!
你和冷溶月的婚約已不複存在,煜兒再留下去……也實在是沒有意義。
對煜兒你,對冷溶月的名聲也都不好。
倒不如儘早抽身,另覓良緣。
當斷則斷,煜兒回來是對的!”
蕭璟煜眼睛眨也不眨,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洪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