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次輔哭的心都有了!
心道:皇上誒!
您走神兒可真會挑時候!
您走個神兒不要緊,臣捐的銀子就從兩千兩加到了兩萬兩!
您要是再走會兒神兒,臣就要砸鍋賣鐵,傾家蕩產了!
其實,皇上說剛剛想事情走神兒了……
這話傻子才會信呢!
可誰又敢說不信呢?
不僅不敢說不信,還要趕緊給出肯定的答複才行!
“是是!
臣剛剛是說了,明日,臣一家要捐銀兩萬兩給戶部,為朝廷,為璟月國略儘綿薄之力!”
薑次輔忙朝著洪德帝拱手說道。
“如此說來,薑愛卿有心了!
朕在此謝過薑愛卿的一番心意!”
洪德帝淺笑說道。
“臣惶恐!
這是臣的一片忠心!
是臣該做的!”
薑次輔的心在滴血。
同時還在心中哀嚎……
這叫什麼事兒啊?
難道……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這把米也……太貴了!
那可是兩萬兩銀子呀!
有薑次輔開了頭,後麵,其他的官員看著洪德帝那終於有了一絲滿意表情的臉,瞬間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於是,這些官員紛紛效仿薑次輔,一個接一個的表態:
自家接回女兒後,也要捐捐捐……
同樣的,自家女兒出一部分嫁妝,自家再補貼一部分銀兩。
於是,官高家底兒厚的捐兩萬兩,稍遜一些的也認捐個一萬八千兩、一萬七千兩、一萬六千兩……
最少的一個也出到了八千兩銀子。
也是啊,沒點家底兒的,官職太小的,也沒有那麼大的心思,那麼大的膽子;
也不敢把主意打到當朝煜親王蕭璟煜的身上!
洪德帝穩坐龍椅,聽著下麵的官員們報數。
滿意了就點點頭;
不滿意,連點頭都免了。
反正,這些官員們也不敢不有所表示。
看著眼前跪著的這些官員全都報完了捐款數額,洪德帝這才微微頷首,轉頭看向坐在大殿一側桌案後的承旨官朱循……
“朱愛卿,剛剛眾位愛卿所報捐款的數目,愛卿可都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