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姐可是當朝薑次輔的孫女兒薑若馥;
她可是薑次輔府上的奴婢!
俗話說,宰相家人七品官!
她們……她們居然敢不搭理她!
自己跟著小姐這幾年,除了常挨小姐打罵,還真沒在外麵這樣吃癟過!
“喂!
你們的耳朵聾了嗎?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為什麼不回答?
我勸你們還是識時務的好!
彆惹我家小姐不高興。
不然,定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識相的,就快快跪到我家小姐麵前來請罪!”
好好的秋日午後,好好的山中景色,若是能靜靜地沉浸其中一時半刻該有多愜意!
可惜,無端多了幾隻烏鴉聒噪,實在是掃興得很。
“罷了,看起來,今日是不可能在此安靜賞景了。
我們回去吧!”
冷溶月邊說著,邊站起身,稍稍理了理身上藕荷色的雲羅裙和同色的披風,便要帶著青衣四人離開這裡。
對於冷溶月來說,那個薑若馥就是一個被家人慣壞了的刁蠻少女,自己又豈會跟她一般見識呢!
不搭理她也就是了。
她鬨個沒趣兒,自己就偃旗息鼓了。
冷溶月幾人順著山道走下來。
這條山道也就隻有三四尺寬,道路兩旁都是蒿草和樹木。
冷溶月主仆五人都走到薑若馥近前了,薑若馥就那麼直直地站在道路中間,根本沒有一點兒要讓路的意思。
幼稚!
冷溶月看著麵前高高揚著下巴,斜著眼上下打量自己的薑若馥,微微搖頭。
“勞駕讓讓!”
青衣沉聲說道。
薑若馥一臉鄙視地微微撇嘴。
“想要從這裡過去,就必須先回答本小姐剛剛的問話!
你究竟姓甚名誰?
是京中哪一家的?
你到此……是否也是奔著煜王殿下而來?”
冷溶月依舊不開口,露在麵紗外的一雙如秋水般清澈美眸就那麼看著薑若馥。
有麵紗遮擋,薑若馥無法看清冷溶月的真實容貌。
然而,隻看著麵紗外的這一雙眼睛,薑若馥的心底就瞬間泛起了濃重的危機感。
“本小姐告訴你,你……你彆癡心妄想了!
煜王殿下……煜王殿下……是屬於本小姐的!
誰也彆想跟本小姐搶!”
緊接著,薑若馥朝著冷溶月厲聲喝道:“快說實話!”
冷溶月看了看薑若馥,緩緩開口:“你確定要我說實話?”
“當然!”
薑若馥像是給自己打氣般,下巴抬得更高了,簡直就是在用鼻孔看人!
泥人還有個土性兒呢!
就見冷溶月微微點頭,“好,我說實話……
薑小姐,你的鼻孔好大,好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