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息怒!”
這時,薑若馥身後一個提著食盒的婆子突然出聲,攔住了薑若馥下麵要說的話。
這個婆子一直盯著冷溶月盯了好半天了!
此刻,她開口攔住了暴怒中的薑若馥,上前一步,湊在薑若馥耳邊輕聲說道:“小姐,奴婢看眼前這個女子……好像是……好像是……”
“好像是什麼?”
自己說話被一個奴婢打斷,薑若馥本就十分氣惱;
這會兒又聽著奴婢說話吞吞吐吐的,就更是不耐煩了!
婆子又仔細看了冷溶月幾眼,而後壓低聲音說道:“如果……如果奴婢沒有看錯的話,她就是……她就是那個……那個被皇上賜婚給煜王殿下的未來煜親王妃……冷溶月!”
“什麼?
薑若馥再次驚大雙眼……
“是她?
你……你沒有認錯?”
薑若馥忽地轉過頭,直著眼死盯著麵前馨雅如蘭的女子。
“八九不離十!”
婆子點頭。
“那日順天府開堂審理勤興侯冷顯殺妻奪財一案,夫人……夫人不是遣奴婢前去看過堂審嗎?
就在那裡,奴婢看到了那位冷大小姐的真容!
隻是……隻是眼前這位戴著麵紗,奴婢不敢百分百確認。
但,就隻憑那一雙眼睛;
就看那雙眼睛裡的神采……
八九不離十!”
薑若馥被婆子的一番話驚呆在了原地。
就像是被誰施了定身法,眼睛直盯著麵前的女子,卻張口說不出話來。
話雖說不出,但此刻的腦子裡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被皇上賜婚給煜王殿下的就是眼前這名女子?
與煜王殿下有婚約的冷溶月就是她?
是了,祖父告訴過自己,那個冷溶月是安國公的外孫女兒。
這三天裡,她都跟著外祖安國公一家在清國寺中誦經禮佛,替她那早死的娘超度祈福。
自己來到這裡之後,還想著要親眼看看那個成了“罪臣之女”的冷溶月,如今到底有多麼的狼狽!
隻是,清國寺的早課實在是太早了!
昨日自己一路趕著上山,本就太過疲累;
又因為即將能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煜王殿下,心情過於興奮,到了這裡之後,未曾歇息片刻,便寺裡寺外地到處搜尋煜王殿下的身影;
等到失望而回,洗漱睡下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後半夜才睡的自己,怎麼可能起得來去做早課?
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早課早就結束了。
而後,安國公一家隨著無塵大師誦經之時,自己又根本不能靠近。
因此也就沒能看到那個罪臣之女冷溶月是何等模樣。
沒想到,倒在這山道上遇見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