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過煜王殿下的意願了嗎!
你得到煜王殿下的首肯了?
你有皇上的旨意了?
還是說……你已經拿到新的賜婚聖旨了?”
“我……”
薑若馥一時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自己到現在連煜王殿下的麵還沒見到呢!
怎麼得到煜王殿下的首肯?
自己要是拿到了新的賜婚聖旨,還用得著大老遠地跑來這雲香山清國寺嗎?
自己一個堂堂的大家閨秀,不顧一切跑來這裡,不就是為的爭取一個嫁進煜親王府做女主人的資格嗎?
冷溶月看著薑若馥的一張臉在那裡變顏變色,完全能猜到薑若馥此刻在想著什麼。
“薑小姐覺得自己有資格做煜王殿下的未婚妻……
哦不,薑小姐說的是有資格做煜親王府的女主人。
薑小姐,你所謂的資格……就是你能不要臉麵,不顧羞恥,一路從京中追到雲香山清國寺中擾佛菩薩清淨?
你所謂的資格……就是毫無禮儀教養,莫名其妙地與人敵對;
你所謂的資格……就是耍無賴攔住他人去路,且惡意糾纏不休?”
“冷溶月,你……你……”
薑若馥平日裡說一不二任性慣了,何曾有過被人懟到說不出話的時候?
如今被冷溶月連珠炮似的三連問,直逼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顫抖,都有點兒站立不穩。
幸好身邊的另一個丫鬟忙伸手扶住了她。
薑若馥在彆處如何囂張,如何的頤指氣使,冷溶月才不管呢。
可若是想在自己麵前蹦噠……
冷溶月還真沒那個耐心慣著她。
薑若馥此刻就是被氣死也屬活該!
誰讓她當著自己的麵口出狂言,大放厥詞呢!
管她氣不氣,抖不抖,冷溶月不緊不慢地開口……
“哦,對了!
薑小姐一直強調你是次輔府的千金;
是當朝薑次輔的孫女兒。
難道這也是你所謂的資格?
你的祖父薑次輔真的如此了得嗎?
原來在璟月國上下還都沒有絲毫察覺的時候……
當朝薑次輔就已然是尊貴超然,權勢滔天了!
他已經可以輕易地左右聖意了——
因為皇上的賜婚聖旨在薑次輔眼中就如同一張廢紙!
有也等於無!
薑次輔決定讓他的孫女兒做煜親王妃,皇上就勢必得廢掉原來的賜婚聖旨;
而後,再立馬重新下旨,為薑大小姐和煜王殿下賜婚;
至於煜王殿下這個小小的超一品親王,就更是不敢違逆當朝薑次輔的意思——
薑次輔意在自己的親孫女兒做煜親王府的女主人,煜王殿下哪敢不從命?
必得俯首帖耳,恭恭敬敬地前往次輔府下聘求娶薑大小姐。
否則,薑次輔一怒……
呃……剛剛薑小姐就說過……
惹怒次輔府千金薑小姐的後果,不是我這個罪臣之女可以承受得起的!
那要是惹怒了當朝薑次輔……
是不是整個璟月國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