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傅明俊和傅明秀兄弟倆的對話,屋中所有人均有同感。
青衣和紫衣的對口戲結束了好一會兒了,安國公一家還沉浸在剛剛青衣和紫衣再現的場景中,很顯然的……意猶未儘。
太好了!
他們的小月兒終於可以不再任人欺淩!
她的苦難歲月終於過去了!
今後,月兒可以恣意暢快地活著!
真好!
“青衣,剛剛遇到了這種人,你們小姐沒被氣到吧?
她心情如何?”
大夫人霍嬋玉關心地問道。
“請大夫人放心!
那個薑若馥的無理取鬨,我們小姐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小姐回到客房中,就淨手抄經,絲毫不受影響!”
“哦,那就好!”
“月兒現在還在抄經嗎?”
大公子傅明俊問道。
“回大公子的話,小姐現在……大概……應該還在房中抄經吧!
哦,請大公子恕罪!
奴婢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
就在剛剛,客院外突然出現一陣騷亂,人聲鼎沸的,也不知道出了何事。
那聲音吵到了正在抄經的小姐,小姐就命奴婢二人出來查看情況。
奴婢們出來後就發現,從昨天到今天,像潮水一般湧來的那些京中貴女,她們剛剛又像退潮一般,急急忙忙,慌慌張張地全都離開了清國寺。
剛剛,奴婢二人跟著那些像逃跑似的離開清國寺的人一起到了山門外;
後來又到山道那裡去看了看。
她們確實是一刻不停地離開清國寺下山去了!
還有啊!
剛剛山門那裡可熱鬨了!
奴婢們看到,就在山門裡麵,一邊是知客僧帶著幾個小沙彌在一撥撥地送客;
而另一邊,則是一位大和尚帶人在接受香資布施。
那些來接貴女的人,全都在離開之前送上了大筆大筆的香資——
有一摞摞的銀票,還有一盤盤的金銀。
他們如此的慷慨大方……也不知是何緣故?”
青衣正說著,這時就聽著外麵隱隱約約地又傳進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這座客院前後隻有一進,屋外是一個空曠的院落。
院牆外的聲音隻要稍大一些就能傳進來。
“外麵這又是怎麼了?”
二夫人嘴裡嘀咕著站起身,走到屋門口側耳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