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中的機會也就又有了!
為了憑借聯姻靠上皇家,他們不可能不有所動作。
這三天,他們又豈能白白放過?
知道煜王殿下跟著咱們一起來了雲香山清國寺,他們就立時將家中的女兒送來了雲香山清國寺,以期與煜王殿下結緣。
那麼在朝中呢?
那些朝臣又怎麼可能閒著什麼都不做?
想必從昨日早朝開始……那些朝臣就會當殿奏請皇上廢掉那道賜婚聖旨;
這類奏折少說也能有幾十本!”
說到這兒,安國公傅鵬笑了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皇上當初給煜王殿下賜婚的是勤興侯府嫡女。
嗬嗬……隻是勤興侯府嫡女,連個具體姓名都沒寫;
如今勤興侯府都沒有了,勤興侯府嫡女又從何談起?
真要說起來,皇上的那道賜婚聖旨確實是沒有什麼意義了。
至於月兒與煜王殿下的婚約還存在與否……那就需要皇上重新表明態度,做出決斷。
這樁婚約本來也不是咱們主動求來的。
在這個時候,咱們也沒必要把咱們,把月兒置於風口浪尖之上。
正所謂:解鈴還須係鈴人!
皇上親筆寫下的賜婚聖旨;
皇上親口許下的婚約……
如今因著些許變故還做不做數……自然還得是皇上說了算。
不是嗎?
咱們家的姑娘本是一顆璀璨的明珠,是被求娶的一方。
咱們既無需示弱,主動提出取消婚約;
也沒必要主動出麵去爭取,去祈求皇家保留婚約。
咱們在這個時候索性避開紛爭,告假離朝三日……
一是為了讓那些打煜王殿下主意的人儘快跳出來;
二是等皇上的表態,讓這件事能儘快地有個說法。
免得一直這麼不明不白地拖著。
拖久了,恐生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煩,也對咱們月兒不利!”
“爹說得沒錯!”
一旁的二夫人鄭素瑤聽了自家公爹的話,認同地點頭,說道:“就怪冷顯那個狗東西!
他活著的時候不好好待咱們月兒不說,還幫著殷氏那一窩子混賬虐待咱們月兒。
如今他死了,還帶累咱們月兒落得個“罪臣之女”的名聲。
他就是個該死的貨!”
二老爺傅英澤看自家夫人的脾氣又上來了,忙開口勸道:“那個人渣都已成糞土,還提他作甚?
你生這個氣可值得?
昨晚,煜王殿下為避瓜田李下連夜回了京城。
他臨走之前也說了,他會連夜進宮去見皇上和皇後娘娘,為此事要個說法。
而今天午後,這些所謂的貴女們就都匆匆忙忙地離開清國寺回京了!
想來……她們之所以這樣慌張地離開清國寺,其緣由應該是出在今天的早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