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也引薦給月兒認識認識唄?”
冷溶月倚在薛老夫人懷裡,看著三公子傅明秀,笑著眨眼睛,透著一股俏皮勁兒。
屋中的幾位長輩喝茶的喝茶,看熱鬨的看熱鬨,全都笑而不語,隻聽著他們兄妹說話。
“嗯……要說起愚兄剛剛誇讚的那個人是誰嘛……
這可不能輕易告訴你!
至於引薦你們認識嘛……就更沒那麼容易了!
月兒你要明白,你現在這是在有求於人啊!
既然是求人辦事,總得有點兒求人辦事的樣子不是?
比如說,送點兒禮……
比如說……等咱們回京之後,月兒你多備上點兒瓜果梨桃什麼的;
再多備上些乾果零食。
至於那些在這寺廟裡不能提的美味……你懂的,也一起備上!
你把這些統統都擺到愚兄麵前,愚兄再好好考慮一下你的請求。
如何?”
“啊?
就請三哥哥引薦個人……怎麼這麼麻煩呀?
還得送這麼多好吃的!”
冷溶月裝出一副被割了肉的小苦瓜臉兒,頭搖得像撥浪鼓……
“嗯……還是算了吧!
管那個人有多美多好;
管她是人還是仙;
月兒都不要見了!
不見了不見了!”
“呃……那個……月兒,遊戲不是這麼玩兒的好嗎?
你應該說:
好好好……等回京之後,小妹一定會把三哥哥最喜歡的仙果美食多多備上,然後親手送到三哥哥麵前!
你應該這樣說的不是嗎?”
冷溶月朝著傅明秀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三哥哥,我為什麼要這樣說?
再說了,你說的那個人……我又不是非見不可的!
大不了……月兒一會兒去照照鏡子好了!
就當是見過三哥哥說的那個人了!
不麻煩三哥哥引薦,那些鮮果、乾果,還有不能說的那些……那些……也就都不用準備了!”
“月兒你學壞了!”
三公子傅明秀做哀嚎狀趴到了桌子上。
大公子傅明俊拍了搞怪的弟弟一巴掌,笑道:“剛吃兩天素就嘴饞了?
嘴饞了還不實說,還想借機敲詐,傅明秀……你也隻能等著吃齋飯了!”
最後這一句剛好被外麵急急走進來的馮嬤嬤聽到了。
馮嬤嬤趕緊說道:“三公子是餓了嗎?
奴婢們已經將齋飯端來了!
等奴婢們擺好就能用了!
請三公子稍等!”
屋中眾人聽了馮嬤嬤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向坐在那兒一臉無語的傅明秀……
全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