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嬤嬤帶著擔憂的一番話,問得冷溶月一愣。
轉而,冷溶月想到了晾在那邊繩子上的那件迷彩服,也就明白了袁嬤嬤為何會有此一問。
應該是那件迷彩服上的血腥,讓袁嬤嬤懷疑是自己受了傷。
想到這兒,冷溶月笑著安慰袁嬤嬤,“嬤嬤彆擔心,你小姐我沒受傷,好著呢,連根頭發絲兒都沒斷!”
“小姐,你說的是真的?”
袁嬤嬤不大相信,因為那件奇怪衣服上的血腥味兒太明顯了,她怕她的小小姐受了傷不說。
“當然是真的!
嬤嬤你不知道,你小姐我可厲害了,一對七都穩贏,怎麼可能受傷呢?
想來……嬤嬤是被那件衣裳上的血腥氣嚇到了吧?”
冷溶月指了指那邊繩子上晾著的迷彩服。
袁嬤嬤和落雪、飄雨齊齊點頭。
“放心吧,那衣服上的血不是我的,我沒受傷,真的!”
說著,冷溶月伸展開兩條手臂,轉了一個身。
袁嬤嬤看著,手扶著胸口點了點頭,“哦,那就好!那就好!
看來,袁嬤嬤是從洗衣服那會兒,就提著心一直提到了現在。
落雪和飄雨聽了,也算是把心放下了。
落雪的小臉上也有了笑模樣,她朝著冷溶月說道:“小姐,沐浴的水已經準備好了,小姐泡一泡熱水解解乏吧!”
“好啊,太好了!
我現在就想趕快泡個澡呢!
現在對本小姐來說,裝滿熱水的浴桶,比鋪滿柔軟被褥的床更有誘惑力!
說著,冷溶月快步走進了屋中。
袁嬤嬤、落雪、飄雨和青衣四人跟在冷溶月身後,一起走了進去。
跨院中的正屋是一明兩暗,一邊是冷溶月住著,另一邊則被布置成了浴室,一個大大的浴桶擺在了屋子的正當中。
冷溶月直接走了進去,看到一旁的架子上,自己整套的換洗衣裳都已經備好了,滿意地笑了笑。
冷溶月又回頭看向了青衣幾人,“你們幾個也累了,都去歇著吧,我略略泡一會兒也就歇下了。
都四更天了,頂多小憩一個時辰,就該去大殿做早課了!”
“是,小姐!”
青衣四人聽令,轉身走去了屋外。
袁嬤嬤、落雪和飄雨知道冷溶月沐浴時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的習慣。
見冷溶月沒有其他吩咐,三人便告退了出來,將房門關上,守在門口。
冷溶月伸手摸了摸浴桶中的水,溫度正合適,便將全身的衣服脫了,抬腿邁進了浴桶裡,將整個身體沉入溫熱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