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看見寶貝兒子,心裡自然歡喜,可從嘴裡說出的話卻滿滿都是……嫌棄!
“天還這麼早,你說你沒事兒跑到宮裡來乾什麼?
要來也行,就不會晚點兒?
一大早跑來擾人好眠,實在不講究!”
一見麵就被父皇一通埋怨,蕭璟煜乾脆坐著不動,索性連請安都省了。
放下茶盞,蕭璟煜懶洋洋地看了自家父皇一眼,“父皇確定現在天還早?
要在往常,這個時辰都快散早朝了吧?”
“怎麼?
你是真不知道你父皇我每天有多辛苦嗎?
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天天被朝臣煩著,被奏折埋著……
好不容易有一天不用上早朝,你父皇我和你母後就想多歇一歇,怎麼著,不行嗎?”
“行行行,父皇您說行,那誰敢說不行啊!”
蕭璟煜點頭敷衍著。
皇後欒惜瑩也不去管他們父子鬥嘴,朝著宮人吩咐,“將早膳擺上來吧!”
“是,皇後娘娘!”
宮人得令,行了一禮,快步走了出去。
洪德帝拉著皇後欒惜瑩一起坐在了桌邊。
皇後欒惜瑩看了一眼兒子,不禁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煜兒,你昨天不是說,等那些跑去雲香山清國寺的女子們風卷雲散般地跑回京城之後,你就要再去雲香山,和安國公府一家人一起做完最後一天佛事,然後再一起回京嗎?
怎麼今天一大早……你就跑來了宮裡?
你這是……昨天沒去雲香山?”
洪德帝聽到皇後欒惜瑩這樣問,也不禁好奇起來,轉眼看向了蕭璟煜,等著他回答。
蕭璟煜掃了一眼在殿中侍立著的宮人,又看到殿門口有宮人端著早膳進來,就沒有回答自家母後的問話,隻開口道:“母後,兒臣還沒用早膳呢,這會兒感覺好餓。
等用了早膳,有什麼話咱們再慢慢說吧!”
聽話聽聲兒,鑼鼓聽音兒。
帝後二人哪個不是心思通透之人?
見蕭璟煜一大早進宮來,此時又不肯多說什麼,便知道是因著此刻宮中人多眼雜,有些話不能當著旁人說。
帝後二人明白,自然也就不再追問下去。
洪德帝則是白了兒子一眼,“你說你,好好的在自己王府裡用了早膳再來多好!
你也不用挨餓,也不用打攪朕和你母後,我們還能踏踏實實多歇一會兒!”
“好了好了,有話待會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