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哪一日朝廷真的有需要,自己也要先問過月兒的意見,這是底線。
鳳儀宮主殿的門關著。
在殿中圍桌而坐的隻有洪德帝、皇後欒惜瑩和他們的寶貝兒子蕭璟煜。
身邊隻有妻兒,洪德帝自然不用端著皇帝的威儀;
皇後欒惜瑩也不用擺出母儀天下的氣度。
而蕭璟煜相較平日也少了那份高冷。
洪德帝和皇後欒惜瑩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公公和婆婆,對他們未來的寶貝兒媳充滿了欣賞和好奇。
昨夜雲香山上發生的事情,蕭璟煜已經全都敘述清楚了。
帝後二人現在則是興趣十足地在摳一些具體的細節……
“煜兒,父皇還忘了問了,月兒她用的什麼兵器?”
洪德帝對此很是好奇。
“月兒用的是一把短匕!”
蕭璟煜給出了答案,還伸出拇指和中指比劃了一下長短。
“月兒隻是用這麼短的一把短匕?
那……對上對方的長劍、長刀豈不是要吃虧了?”
皇後欒惜瑩替冷溶月著急。
“母後,兵器長短的優勢都是相對的。
說是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短,一寸險。
但,有的時候,長,反而是笨拙;
短,反而是靈巧。
就比如昨夜,月兒還不是憑著手中的短匕,完勝了拿著長劍長刀的黑衣人?”
皇後欒惜瑩聽了,點了點頭,這才長舒一口氣,放下了心。
其實洪德帝也是身負武功之人,隻不過,身居皇位久了,疏於勤練罷了。
但他對於武功一道絕不是外行。
洪德帝詢問蕭璟煜當時的戰況,精細到冷溶月和對方都用了哪些招式?
對戰了多少回合?
蕭璟煜都一一答複。
一家三口就這樣,不時地喝上一口冷掉的茶,興趣盎然地談論著昨夜的雲香山,談論著大殺四方的冷溶月。
後來,又從冷溶月說到了昨夜的那夥黑衣人,又從那夥黑衣人說到了他們背後的主子,三人的表情才又重新沉肅下來。
蕭璟煜看向洪德帝,“父皇,兒臣的那位堂兄眼下還沒有膽量,更沒那個實力敢與朝廷對上。
如果不是他惦記上了月兒,他也不會這麼快朝著安國公府下手。
他是想除去月兒的依靠,想讓月兒失去依靠,徹底依附於他。
如果不是他在順天府衙見到了月兒,他可能還會多蟄伏一段時間。
不過,他早動也罷,晚動也罷,是狐狸,尾巴終究會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