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蔣方的勸解,蕭璟熠突然感覺有些無力……
不從長計議又能如何?
現在就去爭短長嗎?
爭得過嗎?
蕭璟熠伸手去抓桌上的茶盞,想喝口茶。
這才注意到,茶盞的蓋子早掉到了地上摔碎了;
杯子裡的茶也早灑到了桌子上;
杯子歪倒在杯托上。
童璉見了,忙揚聲朝著外麵吩咐:“來人,快給王爺上熱茶來!”
外麵有人應聲,也有腳步聲遠去了。
很快的,茶樓裡的小二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小二明顯是見過些場麵的……
他對地上的碎瓷片兒和桌上歪倒的杯子視而不見,隻恭恭敬敬地將托盤上的茶盞輕輕放到了蕭璟熠麵前,口中殷勤地說道:“王爺您請用茶!”
然後,就十分麻利地扯下肩頭的白布巾,將灑在桌子上的茶水、茶葉,以及歪倒的杯子,一股腦地全都劃拉到了手上的托盤裡;
緊接著又蹲下身,將地上稍大一些的幾個瓷片兒撿起來,也放到了托盤裡,就一刻也不多停留地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門,還細心地將包廂的門重新關好。
蕭璟熠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心中的火氣慢慢地也泄了些。
可一想到蕭璟煜能作為冷溶月的未婚夫,與冷溶月近距離接觸;
可以時常出入安國公府;
可以同去雲香山;
可以和冷溶月經常見麵……
蕭璟熠就覺得心裡犯酸,嘴裡發苦!
幸好在頭腦暈眩中忽地有一絲靈光閃現——
蕭璟熠想到,冷溶月如今尚未及笄,反正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成親;
皇家娶親規矩又多,各個環節都不能少。
真要正經過個三媒六聘的,沒個一兩年,他蕭璟煜也娶不到冷溶月。
既如此,自己又急什麼呢?
還是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想其他的吧!
彆的都不說,就單單是明日的早朝……
不知是安國公父子幾個首先發難呢?
還是蕭璟煜先找自己的麻煩?
昨天去雲香山的可是有五十多個人……
那些個死士應該還可靠些;
那些個暗衛……他們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還真不好說;
至於那些個侍衛……蕭璟熠想哭!
那些個侍衛,平日裡就隻會狗仗人勢,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