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熠最後還是去了自己的書房。
長貴遠遠地跟著,看著……見主子去了書房,忙跑著泡了茶送過去。
蕭璟熠進了書房,緩步走去了書案後坐下,兩眼木呆呆的似是失了焦距,直愣愣地瞪著不遠處的地麵,就連長貴送茶進來,將茶盞放到他麵前的桌案上,他的眼珠都沒有動一動。
長貴沒敢打擾,放下了茶盞,就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隨手將書房的門關好。
蕭璟熠不想去後宅,不代表後宅的人不想來找他。
書房所在的院落就在主院的附近。
這裡有青鬆翠竹,老梅幽蘭,小橋流水,靜謐且自成一處風景。
書房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隨意靠近——這是蕭璟熠定下的死規矩。
熠王府裡的這條規矩,是無人不知,無人敢不遵守。
不讓進去沒關係,也不耽誤她們來向這王府裡最大的主子獻殷勤不是?
此時,從東邊、西邊各來了三個人——
同樣,前麵走著一個主子,後麵跟著兩個丫鬟;
同樣,主子都是打扮得妖嬈嫵媚,花枝招展;
同樣,後麵的丫鬟手中都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
同樣,她們的目的地都是同一個,那就是這書房所在的院子。
同樣,她們走到了這書房所在院落的門口,便同樣停住了腳步,不敢再邁進一步。
她們都隻是站在門口,先是領頭的二人對視一眼,假惺惺地姐姐妹妹的打了個招呼;
然後就都朝著院子裡張望著。
蕭璟熠不喜歡這院子的門裡門外站著家丁侍衛壞了風景。
因此,這裡沒有守門的,隻有藏身在暗處的暗衛,把守著這一塊書房重地。
府中唯一能在這院裡自由出入的,也就是長貴一個。
來的這兩位姨娘,一個姓劉,一個姓秦;
一個是城防營劉儉劉校尉的女兒劉婷兒,一個是五城兵馬司秦路秦副指揮使的妹妹秦燕燕;
這二人都是熠王府裡的貴妾。
小妾的身份本就低賤,上麵還有主母壓著,周圍又有這麼多的姨娘花樣百出的爭寵,稍不注意失了寵,在這熠王府裡……
唉!
日子可就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