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是信任鄧思的武功。
讓他去,也是為了防備萬一……萬一安國公府有力量抵抗;
萬一那安國公傅鵬不好對付,屆時就是鄧思出手的時候。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就連鄧思也不見回來。
難不成……就連鄧思也折在了雲香山上?
蕭璟熠想錯了,鄧思並沒有折在雲香山上,而是折在了雲香山下。
鄧思自恃武功高強,輕功絕頂,他便也跟著西邊的一路,準備從斷崖處攀岩而上。
這一邊都是身負高強武功和輕功的死士和暗衛。
隻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的武功再厲害,輕功再高強,也架不住人家高居崖頂,強光手電和強效迷藥一起招呼,先照一個愣怔,再撒一個迷糊……
任你武功再厲害又怎樣?
任你輕功再高強又如何?
人家根本就不跟你交手,人家就讓你在還沒有攀上崖頂的時候,就迷迷糊糊地掉下去。
武功高強,輕功絕頂,迷迷糊糊摔下去……就摔不死嗎?
要說起來,就屬這一路的高手死得最冤!
蕭璟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強行出手的結果是:計劃滅門的安國公府一家安然無恙;
計劃擄走的冷溶月仍和安國公府一家人在一起;
自己折了幾十個人手,甚至包括極難訓練的死士和暗衛!
更要命的是,這才是第一次出手啊,就直接把鄧思……把自己身邊武功最高強的暗衛和死士的總頭領折了!
這哪裡是出師不利,這簡直是滅頂之災!
蕭璟熠又懊悔,又氣惱。
轉而想到,自己在心中慌亂之下把鄧思忘了,怎麼蔣方和童璉也沒有想起鄧思來呢?
真是可惡!
想到這兒,蕭璟熠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鬨心睡不著了,蔣方和童璉那兩個家夥也彆想好睡。
“長貴……長貴……”
蕭璟熠揚聲朝著外間喊道。
在外間榻上守夜的長貴一個機靈,瞬間從夢中驚醒。
他也是迷迷糊糊地剛睡著,聽見主子喊,還喊得這麼急,心道不好,怕是出什麼事了,於是慌手忙腳地爬起來,推開裡間的門,快步來到床榻前。
就見自家主子坐在榻上,眉頭緊皺,雙拳緊握,腦門上青筋都爆起來了。
“去,給本王把蔣方和童璉兩個混蛋叫過來!”
長貴聽了蕭璟熠的吩咐就是一愣。
都三更天了,這個時候,主子找蔣方和童璉兩位先生能有什麼事兒?
長貴心裡想著,但,自己隻是一個奴才,主子的事兒,做奴才的哪敢打聽?
隻要聽吩咐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