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強大的高手……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憑空消失了……沒了……
主子的手下……還能找出第二個鄧思嗎?
因著鄧思的失蹤,蔣方和童璉二人有些說不清自己心中是怎樣的感覺了……
就在這一刻,他們的心有些涼了。
他們所做的事還要繼續下去嗎?
還能繼續下去嗎?
遠處的那個目標,就從昨天開始,已經變得更加的遙不可及了!
再看眼前的主子……
眼前這位主子,能帶著自己走那麼遠嗎?
能帶著自己實現那個遙遠的目標嗎?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桌子底下放風箏,出手就不高!
這說的……難不成就是自家這主子?
第一次決定出手,自己一眾人攔都攔不住,他覺得是百分百勢必成功的事——
殺,因為對方絕不可能有防備;
擄,也是有著百分百的把握。
可結果呢?
派去殺和擄的幾十號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對方哪怕是真的將那幾十個人全數誅殺了;
哪怕是將那幾十個人的人頭都砍下來,都掛在熠王府的府門外……
也能讓他們知道,那些人是死是活?結局如何?
可如今呢,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無聲無息,人間蒸發!
思來更是極其恐怖。
麵對這樣的力量,自家王爺連對抗都做不到,更彆說占據上風了!
書案後坐著一個,書案前站著兩個,書房門外還立著一個。
就這樣一直保持到了天光漸亮。
長貴看了看東邊漸漸現出的魚肚白,又看了看依舊點著燭火的書房,思慮再三,還是硬著頭皮走到了書房門口,朝著裡麵提醒道:“王爺,時辰到了,該準備著去上早朝了!”
長貴的話簡直又是一道催命符!
經過了昨夜之事,又經過了昨天看似風平浪靜的一整天,今天的早朝……會有怎樣的狂濤洶湧……
自己的那位皇叔,那位堂弟,還有安國公府那父子三人,他們會否一起向自己發難?
自己該如何麵對?
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是必須的。
但,萬一他們手裡還有活口作為人證,要和自己對質……自己又該如何辯解?
隻能說,他們都是熠王府的仇人,是有意要給熠王府安上謀反的罪名,陷害他這個熠王,陷害他這個先太子的遺孤,當今皇上的親侄子。
自己是可以這樣辯解,但,也要有人信才行啊!
話又說回來,不管有沒有人信,自己也隻能這麼說,不然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