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義憤填膺地繼續說道:“那勤興侯冷顯招來了小殷氏,害死了原配傅寶珍不算,還要殺妻奪財,欺君罔上,最終,他自食惡果是應該,卻害得那可憐的冷溶月先成了沒娘的孤女,後又成了實實在在的‘罪臣之女’!
冷顯他死有餘辜!
眾位愛卿,你們說,朕說得可對呀?”
下麵的眾位官員聽了……
對!
太對了!
必須對!
誰能說不對?
況且,洪德帝的話句句都在理上!
“皇上英明!”
“皇上聖明!”
“皇上說得在理!
勤興侯父子兩輩人簡直是辜負了無上皇和太上皇的聖恩,他們簡直是罪該萬死!”
“皇上,要說起來,上一任勤興侯冷平業是不知所蹤了……
如果能找到他,也該治其罪,斬其首,以正國法!”
眾官員一個接一個地紛紛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龍椅上的洪德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眾愛卿說得有理!
從冷顯罪行暴露之日起,一直到昨天,朕也想到了許多許多……
朕之前對勤興侯冷顯治罪還是太輕了!太輕了!
包括他那個不負責任,一走了之的父親冷平業在內,都該問罪,都該問重罪!”
下麵的不少官員聽了,心道:好啊!
對,勤興侯府治罪越重越好!
治的罪越重,冷溶月這個“罪臣之女”當得越實在!
看來,都不用我們多費口舌參奏冷溶月了,皇上自己就想明白了!
也給自己找好台階了!
皇上應該也是看明白了——
冷溶月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兒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
既然保不住,那索性就找個借口痛快地把她丟開。
皇上這一番操作,也算是無心插柳,意外地達成了他們的目標了!
挺好,不用他們再搜腸刮肚地找詞兒去參奏冷溶月,去碾壓冷溶月,他們的目的就這樣愉快地達到了!
這樣最好!
下麵不少的朝臣都在心下暗喜。
其中,次輔薑詞澈更是積極響應洪德帝的提議。
也想著……或許自家女兒就此就有了入住煜親王府的希望了呢!
他再來加一把火!
次輔薑詞澈直接出班,朝著洪德帝說道:“皇上息怒!
治罪臣當治之罪,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