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熠見蔣方和童璉都沒有出聲回應,自己又接著說道:“當然,為了得到,肯定是要失去一些東西的。
正所謂,有舍才有得嘛!
等本王拿下璟月國的皇位,到那時,再將東委國的人趕出去,將失去的再收回來就是了!”
有舍才有得?
說得真輕巧!
童璉心道,主子啊,你倒是真舍得!
也肯舍!
可你要舍出去的是你祖宗的基業啊!
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那東委國的人世代居於海島,他們不向往遼闊大陸嗎?
他們貪婪成性,且毫無人性!
他們一旦踏上這塊寬廣富饒的大陸……再離開……可能嗎?
隻不過此時此刻,童璉知道,有些話是不能再說了。
同時,童璉心中也有些發寒。
自己這主子,為達到自己的目的,連自己祖宗的基業都能割舍,彆的……還有什麼是他舍不得的呢?
童璉這邊想著心事,沒有再開口。
一邊的蔣方又想到了今天收到的那一支箭書,便對蕭璟熠說道:“王爺,從那封箭書上可以看出,對方特也狂妄了!
似乎他不是被咱們利用的,反而是他高高在上指派我們的!
既然這樣……王爺,以您堂堂上邦大國璟月王爺之尊,也不用太給那人臉麵。
況且今日朝堂上,張次輔冒犯天顏被打入天牢,朝中多少雙眼睛都看向了咱們熠王府。
在近一段時間裡,咱們最好是收斂鋒芒,韜光養晦,不要再有任何行動,避免招引更多人的眼光盯著咱們熠王府。
還有就是,那人既已到了京城,沒有提出與王爺您見麵倒也罷了;
若是他提出了要與王爺見麵……依屬下認為,王爺也不要答應,至少在千秋宴之前都不與他相見為好。
彼此的意圖,彼此的目的,彼此都清楚。
目前,咱們以蟄伏為主,短期內又不會有大的動作,因此,與他之間暫時也沒有什麼合作可言。
沒有合作的事,也就沒有什麼可商量的,見麵無益。
再有就是,他居然表明想要那冷大小姐……
依屬下看,那是癡心妄想。
安國公一門一心忠於璟月國。
作為安國公外孫女兒的冷溶月,又怎麼可能甘願委身於矮子國人。
此事彆說成不了,就是成了,恐怕結果也會適得其反,不過是在安國公府,在璟月國皇上,在煜王殿下那裡多一層仇恨罷了!
他們仇視的目標哪怕是東委國,可萬一憑借著蛛絲馬跡,將東委國與王爺您牽連上……
那對咱們來說,可就是大麻煩了!
先不提王爺的大業能否成就,就是王爺的性命都難保!”
蔣方的話,蕭璟熠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冷哼一聲,說道:“就憑那東委國的矮子還想惦記我璟月國的第一美人,他也不看看他自己長得什麼模樣——
三分不像人,四分倒像鬼,剩下的三分……哼!純粹就是兩腳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