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聽蕭璟熠狀似有些為難地訥訥地說出,是在來鳳儀宮的路上,與張妙影拌了幾句嘴,蕭璟煜也狀似了然地點了點頭,隻說了“原來如此”四個字……便沒了下文,人也將頭轉了回去。
洪德帝也一樣,聽蕭璟熠說出剛剛走神兒的原因是他自己與張妙影拌嘴了,也隻是點了點頭,便又轉回頭去,和安國公傅鵬父子三人說話。
而安國公父子三人作為朝臣,更是沒有半點兒多餘的表示,連眼神都沒往蕭璟熠那邊多瞟一下。
他們這是明顯擺出了一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們不好多嘴的樣子。
蕭璟熠……呃……這就完了?
自己在今天,在來鳳儀宮的路上與自己的王妃拌嘴,還能因為什麼彆的事兒嗎?
目前來說,自己和王妃兩人之間,還有彆的事值得在這個時候拌嘴的嗎?
兩個人拌嘴,無非就是因為次輔張謹嚴的事吧!
剛剛蕭璟煜問起自己走神的原因,自己也算是急中生智一下,說自己走神兒是因為不久前跟張妙影拌了嘴。
自己這樣說也是想試探一下,看看自己的皇叔,以及蕭璟煜和安國公父子三人對自己、對張謹嚴打入天牢一事的態度。
如今,他們的態度倒是試探出來了——
隻用“原來如此”四個字,換來了個“漠不關心”四個字!
根本沒有人在意他們夫妻是因為什麼拌嘴;
人家親家圍桌而坐正相談甚歡,自己這會兒開口……再重提自己和張妙影拌嘴的話題……就有點兒太煩人,太掃興,太不懂事了!
先不說張謹嚴進天牢是因為他惹怒了皇上,他之所以惹怒了皇上,正是因為他針對了安國公府,針對了冷溶月。
看看這桌邊坐著的人吧,有哪一個人願意在此時此地聽自己提起張謹嚴?
有哪一個會因為自己開口求一句情就肯既往不咎,就答應放過張謹嚴的?
適得其反倒是很有可能!
算了,試探也試探過了,自己還是彆不識趣,彆討這個嫌吧!
蕭璟熠打消了沒用的念頭。
接下來,這邊君臣親家幾人圍坐,推杯換盞。
由始至終,蕭璟熠幾乎都插不上嘴!
本來嘛,他想說的,沒人願意聽;
他坐在那兒,也沒人願意多搭理他。
而洪德帝與安國公父子幾人之間時而提起的蕭璟煜與冷溶月兩個,蕭璟熠就是再能裝,他也不願意隨著他們說出什麼天生一對,地配一雙這樣的話。
蕭璟熠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