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彤“撲通”一聲被摔到了地上,又是一陣刺耳的慘叫連連!
周圍圍觀的人看著、聽著……都不約而同地直咧嘴……替張妙彤疼!
“彤兒啊!”
王氏又怕又心疼,伸著兩隻手撲向趴到了地上的張妙彤。
安國公府的兩個侍衛抬著大板凳,悠哉悠哉地上了台階,進了府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剛殺完了豬,這會兒在收拾東西呢!
不過他們可沒有走遠——
將大板凳放到了大影壁旁邊,他們轉身又快步跑了出來,今天這熱鬨不看……遺憾終生啊!
呃……不對,他們不是要看熱鬨,他們是當差……差事還沒辦完呢不是?
就在張妙彤那慘絕人寰的哭嚎聲中,青衣穩步上前,冷冷說道:“想帶走這個罪人?
我看誰敢?
觸犯了璟月國王法的人,自然要由璟月國王法來處置!
你們想帶走她……那是不可能的!
我勸你們退下,這個罪人是要交給官府法辦的!”
罪人?
王法?
官府?
張妙彤這是做了什麼了?
張妙影被青衣的話驚到了!
她原還想著,就當是張妙彤耍混不懂事,胡鬨了一場。
安國公府也沒饒了她,打也打了,打得還不輕。
她們回頭再備上些厚禮,好好陪個禮,再用上熠王的情麵,事情也就揭過去了。
可這怎麼……怎麼還牽扯上了什麼罪人、王法、官府……
王氏怎麼可能輕易退下?
她跪坐在張妙彤身邊,緊抓著張妙彤的手臂,滿臉是淚地瞪著說話的青衣,“你……你是何人?
你們為何……為何要打我的女兒?
為何要將她傷成這個樣子?
她……她還是個孩子,你們怎麼下得去手的?”
青衣聽了王氏的話,冷笑一聲,“打她,自是她該打!
打她,自是有打她的理由。
你說……她還是個孩子?
嗬嗬!
她早已經及笄了吧?
及笄了……還是個孩子?
也對,她就是八十歲了,若那時你還活著,她在你的麵前,也依然是孩子!
你也會寵著她,是吧?
但……這世上,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她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