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軒一聲“畫押”,一直昏昏沉沉地趴在地上的張妙彤還沒反應過來,這邊的王氏和張妙影早就大驚失色了!
“不要啊!
不要畫押呀!”
王氏大聲喊叫著,連滾帶爬地撲向了一旁的張妙彤。
張妙影也再坐不住了,慌忙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張妙彤身邊,攔在了程軒與張妙彤之間。
她們明白,張妙彤一旦畫了押,罪名就是板上釘釘了!
接下來,不止一個張妙彤,就是整個次輔府都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地獄!
這裡不是公堂,桌案上沒有驚堂木。
府尹鄭桐直接將鎮尺拿起,重重拍在桌案上。
“大膽!
罪人犯罪證據確鑿,爾等居然還敢阻攔公差,咆哮公堂,可知罪?”
“府尹大人,我女兒她……她隻是年少無知,隻是見她父親含冤入獄,又對煜王殿下愛而不得,一時心急氣盛,這才有今日莽撞之舉!
求府尹大人念在她一片孝心和一片癡心的份上,寬恕她吧!”
“母親!
女兒求您……您快彆再說話了!”
張妙影被王氏的話嚇得三魂七魄出竅!
“母親,您就是再心疼妹妹,再著急,也不能口不擇言呐!”
母親這時說自家父親是含冤入獄,這……這不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指責當今皇上冤枉了無辜的父親,製造了冤獄嗎?
果然,順天府尹鄭桐再次將鎮紙拍響。
“王氏,你好大膽!
張謹嚴為什麼會被打入天牢不是沒有人知道!
他在金殿上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可是有一眾文武官員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
你如今居然還敢信口雌黃,詆毀當今聖上冤枉了那張謹嚴……
由此可見,你們次輔府一門一直以來是如何無法無天,如何目無君上,如何視朝廷皇權如無物!”
鄭桐扭頭看向薛主簿,薛主簿點頭,“大人,屬下已將王氏所言,一字不漏地記下了!”
“府尹大人,本妃的母親隻是心疼舍妹,她並非有意冒犯當今聖上啊!”
張妙影趕緊出聲辯解,“本妃出身於次輔府,是熠王正妃;
次輔府與皇家乃是姻親,無論如何,我次輔府的人都不會不敬皇上,更不會行欺君罔上之事,請府尹大人明察,莫要偏頗失了公允啊!”
“熠王妃請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