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獄卒的話,張謹嚴如遭雷擊,“不可能!
我女兒……我女兒可是熠王正妃……”
沒等張謹嚴把話說完,獄卒就直接一鞭子抽斷了。
“得了吧你,之前你女兒是熠王正妃沒錯。
可就在今天下午,熠王殿下已經給了你女兒休書,你女兒……再不是什麼熠王妃了!”
“為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張謹嚴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怎麼不可能?
熠王府來人親自傳的話,哦,就是那個給你送飯的人,他是熠王府的人不會錯吧?
就是他來傳的話!
所以,罪犯張謹嚴,在你或流放,或斬首,徹底離開這天牢之前,你就隻能吃這個,喝這個……
還有啊,老實點兒,不然……哼!”
獄卒眯眼看著張謹嚴,“啪!”又是一鞭子抽在牢門上。
看到張謹嚴被自己嚇住的狼狽樣,獄卒表示很滿意。
轉過頭,一把摟上身邊獄卒的脖子,“走走走,咱彆搭理這個瘋子,趕緊回去,兄弟我還得把輸了的銀子贏回來呢!”
兩個獄卒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勾肩搭背走遠了。
隻剩下張謹嚴一人站在牢房正當中發呆。
張謹嚴的耳畔始終回響著剛剛那獄卒說的話……
熠王殿下給了自己女兒休書……
熠王殿下休了妙影……
自己女兒被休了……這是為什麼呀?
早上妙影不是還進宮去見皇後娘娘了嗎?
怎麼……怎麼下午就被休了呢?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女兒被休了,那自己……自己就不再是熠王殿下的嶽父了,那往後……往後自己又該如何自處呢?
張謹嚴彎腰撿起那塊黑乎乎的餅子,踉踉蹌蹌地回到一邊的草堆上坐下。
低頭看著手中這餅子,他張不開嘴,吃不下去……隻是一直拿著……看著……
彆說好胃口,看著這餅子,張謹嚴的肚子都不再覺得餓了!
張謹嚴沒有好胃口,安國公府一家人胃口可是好得很呢!
“外公外婆,舅舅舅母,哥哥們,煜王殿下,今晚我們吃烤鴨吧!”
“烤鴨!就是用火烤的鴨子?”
眾人好奇地問。
“對呀!
就是用火烤的鴨子!”
冷溶月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