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熠還想著,自己好歹是個王爺,還是當今皇上的親侄子。
就算是今天自己被皇上親叔叔斥責了,那也是他們皇家叔侄之間的事。
如今自己堂堂一個王爺,紆尊降貴地要去臣子家中給一位郡主道歉,這也算是給安國公府、給承賢郡主好大的麵子!
自己開了口,作為臣子的安國公傅鵬無論如何也不好說出一個“不”字。
卻沒想到,安國公傅鵬還沒開口,跟在安國公傅鵬身邊的蕭璟煜搶先就將“不方便”三個字說了出來,直接打破了蕭璟熠要去安國公府親眼看看冷溶月花容月貌的夢想。
“煜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愚兄不過就是想麵見承賢郡主道個歉而已,這有什麼不方便的?
彆忘了,你與承賢郡主可還沒成親呢,現在就看得這麼緊,連見見未來的親戚都不行嗎?
再說了,愚兄這是在問國公爺,要去的也是國公府,煜弟你彆在這兒攪和行不行?”
蕭璟熠一臉笑嗬嗬的,看上去還真像是與親密無間的兄弟在玩笑打趣。
蕭璟煜可不買他的賬,“堂兄也說了是未來的親戚。
既是未來的親戚,那就等成為真正的親戚時再見不遲。
如今,月兒還是一個尚未及笄的少女,堂兄但凡知禮,也不該提出麵見未及笄少女的要求吧?
不覺得唐突嗎?
還是說,堂兄認為,小弟未來的王妃承賢郡主是堂兄想見就見的?
亦或是,昨日你的王妃,你的嶽母,尤其是你那小、姨、子,都已經跑到安國公府門上鬨過一回了!
堂兄今日還想再來一回?”
蕭璟煜沉著一張俊臉,話說得不輕似重,又寸步不讓,讓蕭璟熠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煜弟呀,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愚兄剛剛不是說了,愚兄隻是想登門去向承賢郡主道歉而已,你怎麼能這麼想愚兄……”
“小弟怎麼想堂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合適的事,堂兄還是不要做的好。
你不是要道歉嗎?
堂兄的歉意,小弟會代為轉達,就不勞堂兄特意辛苦一趟了!”
說罷,看向安國公傅鵬,“國公爺,我們走吧?”
“好!”
安國公傅鵬點頭應聲。
“國公爺請留步!”
蕭璟熠還不死心,還要繼續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