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安國公傅鵬的話,包括洪德帝在內的所有人,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一時之間,二堂花廳裡再沒有了剛剛午膳時那般輕鬆愉快的氛圍。
就在這時,緊閉的花廳門外,傳進來大太監餘風的聲音。
“皇上,奴才餘風有事稟報!”
“應該是天牢那邊有結果了!”
洪德帝說道。
“進來吧!”
隨著洪德帝的吩咐,花廳門打開,餘風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皇上,天牢那邊有罪臣張謹嚴的口供送到!”
“呈上來!”
“是!”
餘風邁步上前,從大袖中取出一疊紙張,雙手遞上,而後行了一禮,又退出了門外。
洪德帝將紙張展開,一頁一頁地看著。
越看,洪德帝的麵色越沉。
眾人屏氣凝神。
此時的花廳中隻聽得見細微的翻動紙張的聲音。
直到看完最後一頁,洪德帝將這一摞紙張遞到了安國公傅鵬麵前……
“國公與傅愛卿都看看吧,看看自詡為咱們璟月國的正根一脈的皇家子孫,為了自己的野心私欲,不惜將祖宗基業拱手送人……送得是多麼的慷慨大方!”
安國公傅鵬將供詞接過細看,眉頭可見蹙緊。
這時,薛老夫人看了看皇後欒惜瑩,輕聲說道:“娘娘,後園子裡那幾株金桂和丹桂如今開得正好,不如老身陪著娘娘,咱們一起去後園子裡逛逛,也正好消消食。”
“好啊!”
皇後欒惜瑩立刻點頭,“這會兒外麵陽光正好,咱們就一起去賞賞花,散散步吧!”
說著,皇後欒惜瑩便與冷溶月一起攙起薛老夫人,大夫人霍嬋玉和二夫人鄭素瑤也隨著站起身。
幾人走近洪德帝君臣這邊,皇後欒惜瑩開口說道:“皇上與國公爺和傅大人有國事要談,臣妾可否與伯母、嫂嫂先行告退,自行去後園走走?”
“也好!”
洪德帝點頭。
忽又看向冷溶月,“溶月啊,就讓你母後與你外婆和舅母去走走吧,你留下來一起聽聽可好?”
洪德帝的話讓冷溶月一怔,“皇上,這……似有不妥吧?
皇上與臣女的外公和舅舅、哥哥在此談論的都是朝廷大事,臣女……”
“誒!”
洪德帝笑著擺了擺手,“無妨!
都是一家人,要談論的也是自家的事,沒有什麼是要瞞著溶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