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熠看向母妃周氏,“母妃的話,兒子記下了。
母妃放心吧,兒子絕對會促成蕭璟煜與他國的聯姻!
絕對讓叔皇的賜婚聖旨再次被廢!
嗬嗬,一個皇上,連給自己的兒子賜個婚都賜不成,兩道賜婚聖旨都接連被廢,到最後,兒子還是娶了彆人,還是娶了彆國的人……
他最喜愛的寶貝兒子,璟月國最最尊貴的煜王殿下,最後還是淪為了聯姻和親的工具……
這樣一來,叔皇做皇帝的威嚴還能剩下幾分?
這之後,他的聖旨也好,他的口諭也好,還有誰會認真遵從?
皇上說話像放屁!
就憑這一點,叔皇就會成為一個大笑話!”
這才剛剛開始謀劃呢,蕭璟熠的臉上就已經現出了得逞後的奸笑。
知子莫若母。
自己生的兒子,自己哪能不了解?
周氏臉上可沒有笑。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冷冷說道:“熠兒,你說這話的意思是,讓你堂弟蕭璟煜娶不成冷溶月,最後被迫聯姻;
讓你皇叔成為有史以來皇帝中的最大笑話;
最主要的是……”
周氏頓了一下,才又悠悠開口,“你最主要的意思是,你對那冷溶月還不死心?
是嗎?
明知道能用那冷溶月為自己鋪開一條路,牽來一股力量,你還是不想放手?
是嗎?”
被說中了心思的蕭璟熠一點兒也不在乎,他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母妃,您說對了,兒子根本就沒打算放棄冷溶月;
兒子也不會放棄冷溶月。
那冷溶月必須是兒子的!”
“熠兒!”
周氏氣得怒喝一聲。
隻是蕭璟熠依舊滿不在乎。
蕭璟熠看了暴怒的母妃一眼,慢慢站起身,朝著周氏行了一禮,說道:“母妃,兒子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也知道什麼是自己必須要搶到手的!
不瞞母妃,在兒子心裡,那冷溶月的分量重過十座城池!”
“你!
熠兒,做大事者要分得清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