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的冷溶月和蕭璟煜就這麼聽著……
冷溶月拳頭緊握,牙關緊咬,二目噴火!
東委國的畜牲意圖收買璟月國的官員,殺害璟月國的護國重臣……真是狼子野心,無恥惡毒到極點!
果然,畜牲國就是畜牲國,畜牲本性不會改變半分!
畜牲不滅,留給後世的就是禍患!就是災難!
自己生活過的後世,畜牲東委國所行之事更是無恥惡毒!
它們見槍炮難以如願,便改換招式,收買酷似東委畜牲的無良高官,將國人的高尚信仰泯滅,將人的意識引到金錢上,打著友好的旗號,將東委國畜牲引入,任由它們肆意為禍,危害家國民族!
那些被收買的叛國者,表麵裝作為國為民,大喊與畜牲國友好,實則暗中行著倒我大廈之事,以致民族危亡重現!
隻可惜,自己穿越了,再不能實現馬踏東委的夙願!
隻願國人能擦亮眼睛,燃起鬥誌,驅除東委,滅掉東委,不讓先人白白流血,不至亡國滅種,禍及後世子孫!
蕭璟煜就在冷溶月身邊,能夠真實地感受到此時此刻燃燒在冷溶月心中的熊熊怒火。
蕭璟煜也一樣。
伸出手,握住冷溶月緊握的拳頭,給予她無聲的慰籍。
冷溶月強迫自己暫時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下麵的屋中。
那頭醜陋的矮倭瓜皇太子這時已經改變了坐姿——
它兩手緊抓著座椅的扶手,短粗的上半身朝前探去,兩隻鼠眼緊盯著對麵的家夥,好半晌,一言不發。
對麵的家夥被它盯的得渾身僵硬,站在原地,頭深深地垂著,身體也深深地彎了下去。
屋中的空氣像是凝滯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矮倭瓜皇太子才幽幽出聲:“你的說要收買璟月國的官員為先,要殺璟月國的護國重臣為先,冷大美人的次之……
很好!
那你的告訴本皇太子,我們的來到璟月國也有二十天了,你的收買了多少璟月國的官員?
你的又殺掉了多少璟月國的護國重臣?”
“請皇太子殿下息怒!”
對麵的家夥又是僵硬的一躬,“回皇太子殿下,我們的來到這裡時日尚短,還不敢貿然地肆意出手。
皇太子殿下不在的這兩日,我們的隻控製住了四名璟月國的官員;
至於暗殺璟月國的護國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