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亦步亦趨地跟著過去,隨手將燈放到了桌子上,便湊近東委豬頭跟前,等著它的回答。
東委豬頭歪著頭,斜著眼,極其傲慢地看了看秦路,這才悠悠開口:“你急什麼?
目前嘛……令公子好得很。
至於以後……令公子還能不能好好的……那就要看秦大人你是否乖乖聽話了。
隻要你乖乖聽話,一直按照我們的指示做,令公子就會一直好好的。
否則嘛……那可就難說了!”
“我……我不是一直都是按照貴使的指令辦事的嗎?
你們自由出入京城的令牌還是我給的……
可你們……你們這次為什麼還要劫持我的兩個兒子?”
“秦大人,還是彆說什麼劫持吧,多難聽啊!
我們隻是將令公子和其他幾位公子都請去我們那裡做客幾天而已。
再說了,就算是劫持……那也該怪秦大人你……你們……你們實在不該在這個時候將你們家中的貴公子送離京城!”
東委豬頭說話的聲音很低,但其中的輕蔑和壓迫感卻很是明顯。
“秦某……秦某將兩個兒子送離京城,也隻是……也隻是不想……不想被熠王殿下連累。
貴使應該知道,連日來,熠王府不穩,熠王接連被聖上斥責;
更何況,熠王的正經嶽家——張謹嚴的次輔府已經倒了,熠王還被聖上禁了足,在聖上的千秋宴之前,熠王都會被困在熠王府中不得動轉。
貴使也知道,秦某的女兒也在熠王府中。
這萬一……萬一……聖上再要深究下去,我們秦家也逃不開。
若是真被牽連,那可是要抄家滅族的!
若真到了那一步,豈不是要斷了我秦氏一門的後代香火?
秦某一死不打緊,秦某怕會對不起秦家的列祖列宗!
就為此,秦某這才……這才……”
“是嗎?”
秦路還要繼續辯解,就被東委豬頭直接打斷,“秦大人,你送走令公子……真的就是為了不受熠王殿下的連累?
就算是吧……可你將令公子送走了,我們東委國豈不是也失去了讓秦大人乖乖為我們效力的保障了?
如今,秦大人的兩位公子就在我們那裡,秦大人你……是不是就能更用心地為我們主上效力了?
本使說得對嗎?”
說罷,東委豬頭扭著臉,就這麼看著秦路。
秦路站在東委豬頭麵前,活像是個在主子麵前聽訓的奴才。
秦路好歹也是璟月國的官員!
看著這樣的秦路,屋頂上的冷溶月和蕭璟煜隻覺得牙根直癢癢,恨不得現在就下去揍死這條沒骨頭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