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鄭桐看著牢頭兒和幾名獄卒,“知罪?
爾等所知何罪呀?”
何罪……何罪……他們該認何罪呀?
牢頭兒和幾名獄卒都在心中思量著……
若論罪名……那可是有大有小啊!
今晚之事……也不知會有怎樣的罪名落到他們的頭上!
今晚這罪名……也是可大可小啊!
小……或許府尹大人開恩,忽略不計;
大……若是府尹大人將這三條人命著落在他們這幾人頭上……那他們的小命兒……還保得住嗎?
爹娘誒!媳婦誒!
三舅母二嬸子誒……
丈母娘小舅子誒……
過了今晚,也不知還能不能再見到麵兒了誒?
牢頭兒和幾名獄卒跪在那裡,頂著一頭冷汗,一個勁兒地哆嗦,腦子裡都不知在胡亂想些什麼了!
這會兒府尹大人問話了,他們總得回答呀!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牢頭兒朝前跪爬兩步,硬著頭皮開口:“府尹大人,小的們有罪!
小人們沒有更快地應對,沒有及時地製止,致使這牢房中突然有三名人犯喪生。
這是……是小人們之過,請府尹大人責罰!”
“哦?
隻是這樣嗎?
還有沒有彆的情況……是本官不知道的?
這班房之中……好像還能聞到酒味兒呢!
想必是……你們隻顧著喝酒快活,無暇顧及這牢中的人犯了吧?”
府尹鄭桐的話,嚇壞了牢頭兒和獄卒們。
喝酒誤事,致使牢獄中的三名人犯死亡——這罪名一旦落下,他們的腦袋也就保不住了!
幾人連連朝著鄭桐磕頭求饒。
“府尹大人恕罪!
是……是今晚……今晚有人犯的家人……哦,就是那個王氏的娘家人,他們……他們派了一個婆子來……來給王氏她們送些……送些吃的和鋪蓋衣物。
是……是小的們一時心軟就……就應允了……”
接下來,牢頭兒就將那周嬤嬤來了之後的情況,事無巨細地稟報給了府尹鄭桐聽。
“小人不敢欺瞞大人,那婆子送來的飯菜,小的們真的……真的都用銀針仔仔細細地檢驗過了,真的沒有毒!
況且……況且……那些飯菜都出自曉風酒樓,那些食盒上都有曉風酒樓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