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和蕭璟煜看著那兩人將門鎖好就去了前院,便也不再去理會它們,隻俯下身,輕輕揭開瓦片,觀察下麵屋中的情況。
當看到那個東委國皇太子和那個豬頭副使都還在屋中時,冷溶月和蕭璟煜便放下了心。
蕭璟煜回手給樹上的隨風打了個手勢,隨後便和冷溶月一起緊盯著下麵的幾個東委畜生。
那個東委國皇太子與豬頭副使正麵對麵跪坐在一張小幾旁,邊喝著酒,邊說著話……
上一世,冷溶月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踏平東委,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殺儘東委畜牲,才忍著惡心,學會了東委國的畜牲語。
沒想到,這一世還真用上了!
下麵兩個畜牲的談話,一字不漏地都聽進了冷溶月的耳朵裡。
蕭璟煜對東委畜牲語的熟悉程度雖然不如冷溶月,但也能聽個七七八八!
一聽之下,心中暗驚!
同時也慶幸……幸虧他們今天來得早些,幸好聽到了它們的陰謀算計,否則,一旦有疏漏,後果不堪設想!
就聽下麵那個東委國皇太子在喝下一杯酒後說道:我們的……不能一日殺掉所有要殺的人!
我們的……要一天殺一個,一個一個接連殺下去,讓他們璟月國遭受一連串的打擊還無法反擊!
他們隻能被動地一天接收到一個璟月重臣的死訊,卻不知人是被誰殺的;
更不知下一個被殺的人又會是誰?
璟月國的人會被激怒,會被逼瘋,卻始終不知敵人是誰……
這樣一來……璟月國皇帝的千秋慶典還辦不辦?
還怎麼辦?
他們是繼續辦千秋宴?
還是不停地辦喪禮?”
東委皇太子說罷,又將一杯酒灌進嘴裡,而後又得意洋洋地說道:“他們璟月國地……接連接到朝中重臣的死訊,朝中必然是一片亂象的有,哪裡還有精力給他們的皇上辦什麼千秋慶典!
可是,我們的……和其他諸國的使節團已經路遠迢迢地來到了璟月國……
他們璟月國既沒有了喜氣風光的千秋慶典,再不答應我們的和親要求,就問他們該如何向我們交待?
總不能讓我們到了璟月國,隻看他們璟月國朝臣的幾場喪禮就回國去吧?
那位承賢郡主地……本太子一定要!
本太子地……要定了!
至於銀公主……隻要用些手段,本太子地就不信,不能將銀公主送進煜親王府的大門!”
“皇太子殿下說得有理!
屬下預祝皇太子殿下的心願地早日地達成!”
豬頭副使為對麵的東委皇太子倒上一杯酒,兩手撐著大腿僵硬地鞠了一躬。
“嗯!
很好!”
豬頭副使的話顯然讓對麵的東委皇太子很滿意,東委皇太子點了點大腦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