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蕭璟煜和隨風三人很是默契地分彆給樹上三個把風放哨的家夥解了麻醉,而後迅速消失在漆黑的長巷裡。
蕭璟煜命隨風去叫上淩波和踏雲兩人,讓他們迅速趕去東平侯府。
自己則攬住冷溶月的纖腰,運起輕功,抄近路,直奔次輔薑詞澈的府邸而去。
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目標,就沒必要再隨後跟蹤了,索性先去先等,以逸待勞!
眼下二更不到,天色尚早,街邊賣小吃,賣晚食的攤位上都有不少人圍著,生意十分火熱。
東委國皇太子的馬車也跑不起來。
不過它本來也是打算著要在二更後去見次輔薑詞澈,太早去,次輔府的人都還沒有睡下,來來往往人多眼雜的,容易暴露。
行人也還不少,街上還很熱鬨。
東委國皇太子乘坐馬車是必須要沿著街道直行、橫拐,而蕭璟煜卻是帶著冷溶月施展著輕功,直朝著次輔府的方向斜插過去的。
蕭璟煜攬緊冷溶月,在一道道牆頭、一座座屋頂間輕盈縱躍。
不論是走在路上的,還是站在自家院中的,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恍惚間,仿佛是看見了一道影子一晃而過……
還有的人在納悶兒……明明是沒有風的夜晚,怎麼突然有一陣微風吹過?
再仔細看……仔細感覺……
卻又是什麼都沒看見,風也沒有了!
就在他們感到奇怪,覺得納悶兒的時候,蕭璟煜已經帶著冷溶月飛出去很遠了!
對,就是飛的感覺!
冷溶月對蕭璟煜那出神入化的絕頂輕功簡直是羨慕到極點!
冷溶月在前世的軍營之中,各項軍事技能也是受到過極其嚴格、近乎殘酷的訓練的——
彆的不說,翻個牆頭,甚至帶個人翻牆頭都沒問題,徒手攀爬幾層樓也不在話下……
隻是……像蕭璟煜這樣輕盈縱躍,落地無聲;
帶著她一個大活人還能淩空飛行如同大鵬展翅……
冷溶月內心在咆哮……啊啊啊!我真的做不到啊!
隨之而來的欽佩羨慕就猶如滔滔江水奔騰不息!
同時還有一個聲音在呐喊……
我要學!
我一定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