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看著帝後二人吃掉了兩塊戚風蛋糕,又吃了不少紅白櫻桃,再喝了一杯稀釋過的靈泉水之後,這才不得已地開口。
“皇上,臣女很抱歉,要在此時說出很煞風景的話了!
臣女的外公在出門之前也囑咐臣女,在見到皇上之後,要儘快將此事稟明皇上,提請皇上多加關注!”
“哦?”
洪德帝看冷溶月一張小臉兒已經變得嚴肅,而且,冷溶月接下來要說的話又是安國公傅鵬囑咐她一定要告知自己的。
就連安國公傅鵬都如此重視的事,想來應該不是小事。
於是,洪德帝收起笑容,正襟危坐,“月兒,你說吧,你外公讓你告知於朕的到底是何要事?”
皇後欒惜瑩也想到,冷溶月要說的必定是件要緊的大事。
皇後欒惜瑩將大提盒的蓋子蓋上,同樣麵容嚴肅地看著冷溶月。
蕭璟煜則是目光專注地看向冷溶月,等著聽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皇上,昨夜臣女與煜王殿下隻清空了薑詞澈的次輔府,還有一部分熠王府,找到的黃金白銀就已經是數目驚人了!
白銀先不說,尤其是黃金……太多了!
當時,臣女與煜王殿下也猜測到……莫非熠王他背著皇上,背著朝廷,私下裡偷偷地開挖金礦?
否則,這麼多的黃金數量根本無法解釋!
臣女將此事告訴了臣女的外公。
臣女的外公也認為是這樣的。
熠王圖謀不軌,他要招兵買馬、集草屯糧,就必須有大量的金銀支撐。
隻靠他以及他手下的那些官員貪墨……數量有限。
況且,這麼多的黃金,如果不是有一座或幾座金礦……”
下麵的話冷溶月沒有說出來,但,洪德帝、皇後欒惜瑩都聽懂了!
一旁的蕭璟煜也朝著洪德帝重重地點了點頭。
“父皇,您是沒有親眼看見,那一個個大大的木箱子一打開,滿滿的一箱子一箱子的黃金還有白銀觸目驚心!
如果沒有礦藏,要集起那麼多的黃金白銀……幾乎是不可能的!
隻不過,今早兒臣與月兒離開熠王府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時間有些緊迫,我們隻是收了他們的庫房和密室、暗格,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收來的金銀財物的具體數額。
至於其中有沒有賬冊或是證據能夠查到那麼多的金銀的來源……我們還沒來得及細查!
兒臣隻能告知父皇,如果那些金銀全都充入國庫,往後的幾年裡,咱們璟月無論是邊關將士們的冬衣糧草,還是將來某地或多地會出現不可預料的自然災害,父皇您都不會再為國庫空虛,捉襟見肘而勞心傷神了!”
“真有那麼多?”
洪德帝感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