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妍華郡主,又提起了東平侯郭淵。
“至於東平侯郭淵嘛……
女兒被那群東委畜牲折磨死了;
兩個嫡子眼下身在畜牲窩處境堪憂;
自己當心肝寶貝藏著的外室和外室子女又被正妻發現處置了……
自己甘當熠王黨羽參與謀逆,又受外敵脅迫,欲行危害璟月之事,而這一切還都被人知曉了!
東平侯郭淵在內外交困之下,他若是還能剩一口氣都算他命硬!
這就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月兒說得有理!”
蕭璟煜點頭,轉而吩咐隨風和踏雲,“本王今夜有事出京。
接下來的事要你二人去做!”
“請王爺吩咐!”
隨風和踏雲二人抱拳應聲。
“明天白天,你們先將望東酒樓之事辦妥——明日午時,望東酒樓裡的所有人要一個不少地都送進順天府大牢,還要給他們用上軟筋散,讓它們都老老實實地不能做妖;
還要將東平侯郭淵偷養外室,外室還生有子女之事儘快傳進妍華郡主的耳朵裡,接下來,咱們的人就靜觀其變!
妍華郡主出手收拾東平侯郭淵的外室和外室子女時,咱們的人要在場推波助瀾!
不僅如此,外室居住過的宅院……不管是在熠王府名下,還是在東平侯郭淵的名下,亦或是轉到了那個外室的名下……
總之,讓順天府的人尋個理由去封門,讓那座宅子作為贓物掛到順天府去!
看看有誰會去認領那處房產!
有沒有臉去認領!”
蕭璟煜想了想,又囑咐了一句:“不管妍華郡主的妒火和怒火有多旺盛,打砸可以,但絕不能任由他們放火燒房,以免殃及周圍無辜的人家的屋舍!
“不止東平侯郭淵的外室那裡,禮部右侍郎夏啟年的外室那裡也一樣。
禮部右侍郎夏啟年養外室的消息也要在……呃……要在‘不經意間’透露給夏啟年的夫人孫氏知曉。
東平侯郭淵的外室,以及蓮花巷夏啟年的外室都一起掀翻了吧!
這就叫做釜底抽薪!
東平侯郭淵以及夏啟年之流,他們的後院都起火了,咱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多少心思,還有多堅定的心誌,繼續在璟月的朝堂上給東委畜牲當狗!”
“就按承賢郡主吩咐的辦!”
蕭璟煜直接首肯。
“是!
屬下遵命!”
隨風和踏雲齊齊應聲。
他們早就知道了,自家小王妃的話與自家王爺的話是一樣的,他們都必須絕對服從!
大公子傅明俊隨意地打開一旁的車窗朝外看了看,說道:“咱們已經走出了大半的路程,離京城已經不遠了!”
“外麵黑漆漆的,真難為大哥哥還能認得出來咱們現在到了哪裡!”
冷溶月笑著說道。
“這可不奇怪!
你想啊,這條路,你大哥哥我從小到大都走過多少趟了,能不熟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