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自己的兩個屬下趕到宮門口來見自己,蕭璟煜想了想,直接招手,命淩波、聽雷,與隨風和踏雲四人跟著自己一同上馬車,有話就在趕去安國公府的路上說。
剛剛入夜的京城,雖比不得白日裡熱鬨了,但,街上人還是不少,因此,馬車也隻能壓著速度前行。
馬車裡,淩波和聽雷向蕭璟煜稟報了今天這一整天京城裡發生的事情。
“今早王爺和皇上、皇後娘娘,還有小王妃和安國公府一家人才出了京城,也就是卯時前後,薑詞澈的府裡和熠王府裡就先後開始亂了!
王爺吩咐屬下等寫的那幾張大紙,屬下等都寫好安排人去貼了,看到的人也著實不少;
那幾張大紙,最後也都被他們府裡的家丁揭下來拿進去了!
聽他們府裡出來采買的下人嘴裡互相嘀咕著,說是府裡的主子、半主子,一大早一睜眼就哭嚎連天!
說是……他們的房裡、庫房裡都隻剩下屋頂、地麵和牆壁了!
就他們那屋子裡乾淨得……估計老鼠在門口看一眼都直接扭頭繞著走了!
哦,對了,薑詞澈府裡最慘,聽說那府裡空落得就如同當初的勤興侯府!
薑詞澈的那位正室夫人鄧氏,後來還被薑詞澈逼著回娘家借銀子去了!”
“鄧氏……回娘家去借銀子了?”
蕭璟煜問道。
“沒錯,咱們的人一直跟著,盯著,那鄧氏確實是回了工部侍郎府。
鄧氏是午後出的門,掌燈前才回,至於她借回了多少銀兩……目前還不得而知!”
淩波說道。
“工部侍郎鄧楚生……哼!”
蕭璟煜冷笑,“那就是一個暗藏的叛國賊!
暗地裡,它為了東委國入侵璟月的換國計劃,可是不遺餘力地大開方便之門,明裡暗裡沒少為東委畜牲出力!
‘風曉’早就探知,那座望東酒樓原本就是鄧家的產業。
後來變成了望東酒樓,就不知是鄧楚生友情贈送呢?
還是它原本就是東委畜牲一夥的!
要論起與東委國畜牲相勾結,它可是比薑詞澈還要早呢!
鄧氏今日回娘家,一是為借銀子,這二嘛……應該也是為了回娘家給鄧楚生送信。”
蕭璟煜的手指輕輕點著膝蓋……
“今夜,鄧楚生與薑詞澈應該會見麵。
你們派人仔細盯著!
隻要確定他們有沒有見麵即可,不用去特意探聽他們都說了什麼——因為他們見麵會說些什麼,不用親耳聽到也知道!”
“王爺放心吧,咱們一直有人盯著!”
聽雷說道。
蕭璟煜點了點頭。
“還有熠王府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