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城門口收取入城費的一共有七個衙役。
如今一個抱著斷腿滾在一邊,一個攥著斷指的傷口堆縮在地上。
其餘五個衙役雖然心裡也害怕,但,一個是仗著他們手裡有鋼刀家夥;
另一個……那個被砍掉大拇指的可是他們這群衙役的頭兒;
頭兒的表妹還進了知府府跟了他們的知府大人。
他們的知府大人四舍五入地也算是他們頭兒的妹夫。
如果他們這會兒不出手,過後……他們的頭兒和同伴兒和還有上頭的知府大人追究起來,他們怕是也不太好交代。
於是,衙役們動了……
蕭璟煜也動了。
隻不過,衙役們多的是外強中乾,虛張聲勢;
也有一兩個衙役倒是在咬牙切齒地發狠;
還有的也隻是見同伴兒動了,自己不往上衝似乎是說不過去,於是也拔出腰刀,掄著鐵鏈跟著一起上。
而蕭璟煜卻是由始至終一派雲淡風輕。
衙役們三把腰刀和兩根鐵鏈的圍攻,蕭璟煜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不僅如此,他的唇角還始終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蕭璟煜雙手就那麼悠閒地背在身後,俊逸挺拔的身軀在鋼刀和鐵鏈間靈活地閃轉騰挪,如魚遊在水,從容自如。
衙役們揮舞的鋼刀和掄起的鎖鏈,就連蕭璟熠的衣角都碰不到。
蕭璟煜微微側身,一個衙役的鐵鏈就從蕭璟煜的身前劃過,纏上了另一個衙役的腰刀;
鐵鏈纏繞在腰刀上,一時還拉扯不開,兩個衙役隻能一個趕緊忙著收刀,一個忙著收鐵鏈……
蕭璟煜不去理他們,腳下微微移動,輕盈地轉到了兩個衙役的身後,同時還躲開了另外三個衙役砍過來的刀。
三個衙役砍出的刀收不住,直接碰撞到一起,發出“倉啷啷”的響聲。
而蕭璟煜隻是抬腳輕輕踢了三個衙役一下,三個衙役就站立不穩,手中的刀也把持不住了……
站立不穩的三個衙役還來不及收刀,結果……
一個衙役的刀就劃到了另一個衙役的手臂上,“啊”的一聲慘叫……見血了,這個衙役手中的刀也隨即落地。
見自己的刀傷到了同伴兒,這個衙役一時發愣,旁邊另一個衙役的那把收不住的刀就直接從他的臉頰上劃過……
“啊”的一聲慘叫,又見血了。
這個衙役本來就長得醜,這下可好,直接徹底破相了!
劃傷同伴兒臉頰的第三個衙役也沒得好,他沒被刀傷到,卻被另一個衙役的掄起後收不住,還莫名其妙地改變了方向的鐵鏈抽瞎了一隻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