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米榮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箭落地之後,箭竟然自己飛了起來,向著紫色大部隊飛去。
“這箭也太邪門了吧?”米榮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但她知道,自己的小命要保住,還要一點時間。她思忖片刻,立即決定先回去和桃夭夭他們會合。
與此同時,那支箭已然落到了女土蝠的身邊。
“飛虻,做得不錯。”女土蝠笑了笑,“你們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現場一片狼藉,室不得不出麵主持大局。
很快,大家便完成了統計。除去被殺死的成員,紫色大方陣共剩下一萬五千二百六十九人,其中傷員達五千七百八十八人。
“有傷的療傷,沒傷的幫忙挖坑,埋葬死去的道友。”室吩咐道。
這時,沒有誰留意玄武。玄武也覷了一個機會,很快布置了結界,將竇豌兒從紫金葫蘆中解救了出來。竇豌兒本來想要反抗,但玄武一句話讓她震撼,停在了當場:“和你同來的五個護法都已經逃了。你們的舒塔現在是我的徒弟,碧竹、熊山和戴藤已經在安排他們去各自該去的地方。你自己選,想死的話,我們將重新讓你回到紫金葫蘆中。想活,說一聲,我讓你和碧竹他們相聚。”
“我……我想活。”竇豌兒明白了,自己除非想死,否則就應該放棄掙紮。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被宣傳得傻傻的玄武,這時候一點都不傻。
“好。你放鬆。”玄武說道。
旋即,竇豌兒感覺眼前的場景一變,一種鑽心的痛從身體各處傳來。
“彆掙紮,痛一段時間之後,你就能上岸了。”墨乾寧煞有介事地說道。
“對,竇豌兒,不用掙紮,會好的。”碧竹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真的在這裡?”竇豌兒用疼得顫抖的聲音問道。
“對,我們在這裡。”熊山、戴藤和碧竹幾乎同時說道。
“看來,他沒有騙我。”竇豌兒用疼得顫抖的聲音說道,“真沒有想到,他的那個葫蘆那麼厲害。”
“你也是被葫蘆裝進去的?”戴藤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如果沒有那個葫蘆,他又怎麼是我們的對手?”
“你們錯了,他的本事遠遠比你們強,隻是他還不知道怎麼用自己的本事罷了。”墨乾寧剛剛想要為玄武辯護,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你是誰?”戴藤抬頭看向塔頂,問道。
“我啊,墨乾元亨。”那個聲音笑著說道,“玄武這個小家夥,他的能力遠遠超出了你們的想象。隻可惜,他現在還不知道他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麼。”
“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需要打草稿。”戴藤不屑地說道。
“哈哈。”那個聲音笑了笑,不再說話。
“你們就懷疑吧。”墨乾寧終於有機會了,他一邊帶著幾隻小狐狸玩遊戲,一邊說道,“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這個玄武到底有什麼本事。”戴藤惡狠狠地說道,“我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戲耍。我可不覺得光明正大的比賽,他能贏得了我。”
“我想,他還真可能贏你。”竇豌兒的聲音依舊在顫,“舒塔和你比賽,應該不相上下吧?舒塔拜他為師了。”
“什麼?!”這一次,不止戴藤,就連墨乾寧也震驚了。
“是的,舒塔不僅拜他為師,還改名字叫虛日鼠了。”竇豌兒將玄武剛剛告訴她的信息,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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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日鼠?”墨乾寧很得意,“果然,還是我的待遇比較高。玄武讓我和他同姓,我們都姓墨乾!”
“你啊,就是一點虛榮心作祟罷了。”碧竹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以我對舒塔的了解,虛日鼠這個名字,最有可能是他自己取的。”
“我也覺得。”一直沉默的熊山說道,“隻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竇豌兒顫抖著的聲音繼續回答著,“在我們衝擊隊伍的時候,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難道……”碧竹和熊山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都有一些著急。
就在這時,虛日鼠,也就是他們口中的舒塔竟然也出現在了這個池子裡。
“舒塔,你來這裡乾嘛?”碧竹看到虛日鼠,很震驚,“難道你被貶謫了?”
“沒有啊。”虛日鼠打了一個寒戰,疼痛,他也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那你來這裡是?”熊山關心地問道。
“玄武,呃,師父,他讓我來這裡。”虛日鼠一邊顫抖著,一邊說道,“他說我的身上戾氣太重,要洗洗。”
“戾氣?”熊山聽到這個詞,突然有所醒悟,“難道我們被安排到這裡來,是因為我們的身上戾氣太重?”
“不止戾氣,確切來說,是我們身上的毛病太多了。”墨乾寧哈哈笑著,“在這個池子裡洗乾淨之後,我們就能變得好多了。你看這幾個小東西,它們的毛發,是不是和尋常所見的小狐狸不完全一樣?”
“確實,更加光亮。”碧竹點點頭,“難道,我們也能脫胎換骨?”
“等你從池子裡上岸了,你自己感受,不就清楚了?”墨乾寧哈哈大笑著。他現在特彆得意自己當時的蝦殼,竟然從此前的青灰色變成了閃閃發光的顏色,在他獨自待在塔裡的時候,他可是常常自我欣賞,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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