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個乞丐，跟一個億萬富豪說：“來，我給你倆鋼鏰，你拿去隨便花。”
“你是不是在心裡嘲笑我呢？”秦渃雪盯著林凡，出聲問道。
“啥？嘲笑你啥？”林凡一臉懵，搞不懂秦渃雪的思維。
“嘲笑你？彆忘了，你還欠著我百萬包養費呢！”
秦渃雪苦笑著，自我嘲諷：“看來，我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咋的，你還想把那錢要回去？我告訴你，沒門！”林凡警惕地說道。
“就區區百萬，你還真當回事兒了？”秦渃雪的苦笑更甚。
“開啥玩笑，那可是我拚死拚活掙來的，能不上心嗎？”林凡把手機一收，一副事情搞定的模樣：“行了，事兒解決了，錢也借你了。既然你沒打算請我去酒店，那我走了。”
“你要是敢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膽兒。”秦渃雪突然開口。
“有啥不敢的？要不我現在就給趙子晴打個電話，說我今晚不回去了？”林凡一挑眉。
“你這是在觸碰我的底線？”秦渃雪搖頭，“得了，我才不跟有婦之夫糾纏，全是麻煩。”
“哼，總有一天你會哭著求我，求我正式包養你，到時候你就知道啥是真正的使用權了。”林凡冷笑一聲，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走了！”
“等等。”秦渃雪叫住他，“你該不會覺得我是那種隨便讓人上的人吧？”
“你想多了，我隻是借條還沒寫呢。”秦渃雪說著走向跑車，手裡拿著紙筆，很快寫好一張借條遞給林凡。
“這是規矩，不管信不信任，借條得有。”秦渃雪補充道。
“行，我明白了。”林凡接過借條，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口袋。“這下能走了吧？”
“嗯，謝謝你，林凡。”秦渃雪又把那幅唐寅的畫遞過去。“給。”
“什麼情況？你不是要拿它當賀禮嗎？”林凡很是疑惑。
“錢拿到了，這畫就用不著了。”秦渃雪解釋道。
“不去參加壽宴了？”
“去，隻是換個禮物，幾千萬的畫……太招搖了。”
“按之前說好的，你給我五彩石的線索，我就把唐寅的畫給你。”林凡沒接畫，提醒著。
“不管你送不送，這畫都是你的了……等我消息，我先走了。”說完，林凡上車離開。
秦渃雪望著林凡遠去，心中思緒萬千。
直至車子消失在視線中，她才收回目光。
“回去給李偉海帶個話，這事，我定要討個說法。”秦渃雪冷冰冰地扔下這句話，便上車發動引擎，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原地。
“哎喲……”地上的兩人這才如釋重負，痛苦地哼哼著。
先前那倆家夥，裝死的本事堪稱一流，就怕影響到林凡和秦渃雪，再招來一頓胖揍。
待那兩人完全沒了蹤影，他們才敢有所動作，艱難地爬到車上，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骨頭怕是都碎成末了。”
“下手太狠了，先去醫院，回頭再跟李總彙報。”
……
“五彩石……秦渃雪母親的閨蜜？”在回去的途中，林凡琢磨著這個問題。
那五十億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壓根不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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