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俗套的故事,就像某些視頻網站中插入的三流小說廣告一樣。
富家大小姐在人生最美的年華愛上了那個在所有人記憶中留下深深印記的白衣少年,這似乎該是個人人豔羨的天作之合。
富家小姐美麗高貴優雅,是一朵嬌豔的紅玫瑰。而白衣少年即使出身於泥淖之中,仍然保持著一顆善良的心,和他自甘墮落的哥哥成反比。
然而在他們結婚後,另一個女人出現了。
這個女人是富家小姐在山區考察項目時遇到的一個窮苦人家的女孩。
富家小姐憐憫她,一路資助她考上大學。
然而最後她卻爬上了恩人丈夫的床,並且懷上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甚至繼承了男人的姓氏。
富家小姐在絕望中出了車禍,屍骨無存。
她的弟弟為了給姐姐報仇,從男人手中搶回姐姐的公司,將這個背叛姐姐的姐夫逼到窮途末路。
最後,男人在自己家的公寓中自殺。他妻子的弟弟收養了當時隻有三歲的外甥。
而那個剛剛生產的小三精神崩潰,帶著孩子不知所蹤。
後來聽說,小三精神恍惚之中跳樓自殺了,這個孩子也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這個富家小姐和白衣少年,就是姚玥的親生父母。那個為姐姐複仇的弟弟,就是姚玥的舅舅姚摧,而小三的孩子,就是點青。
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
遇到點青的事情讓姚玨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這意味著他不僅得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出氣筒,同樣也得到了一個用來打擊姚玥的利器。
他腳步輕快地回到家的時候,父親正坐在客廳中看財經頻道的報道。
姚玨張了張口,想要把遇到點青的事情說出來。然而還沒等他出聲,他卻突然想到了父親對當年這件事的態度。
當年與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在他家中都是被嚴令禁止提起的。
不管是他的親姑姑姚嘉,那個劈腿的姑父點意,那個白眼狼小三,還是和姚玥同父異母的私生子點青,都不被允許在姚玥麵前被提起。
當年姚玨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出於炫耀的心理,他曾經趾高氣昂地對姚玥說了他父母的慘劇。
然而,他的父親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破天荒地發了火,拿著掃帚對著他的屁股和後背一頓抽,打得他在床上趴了一個禮拜都沒能下床。
姚玨頭一回看見從來都是波瀾不驚的父親發這麼大的火,從此他再也不敢在姚玥麵前提起當年那件事和有關的人。
這也是他對姚玥嫉妒的開始。
他不明白,明明姚玥才是那個寄人籬下的人,為什麼母親更加疼寵姚玥,父親更是因為他無心的幾句話就把他打得一周下不了床。
如果他把遇到點青的事情告訴父親的話,父親肯定還會如以前一樣,為了姚玥的心情擺平這件事,隔絕姚玥和點青的來往,甚至說不定會給點青一筆錢讓他換個城市生活。
這是姚玨絕對不能接受的。
一個鳩占鵲巢的賤人,一個白眼狼生的私生子,必須要得到應該有的懲罰。
這樣想著,他話鋒一轉,和父親嚶嚶嗚嗚地哭訴起了另一件事情。
“爸爸,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嗚嗚……”姚玨本來就委屈,眼淚瞬間就湧出眼眶,他一屁股坐到了父親身邊,“楚曜、楚曜學長被哥哥搶走了……嗚嗚……”
“嗯?”聽到兒子的哭訴,姚摧的注意力這才從電視上移開。
財經頻道此時正在報道前幾天發生在東南亞的一場金融風暴,有莊家坐莊,一夜之間狂攬幾百億。
眼看著兒子哭得如此傷心的樣子,姚摧連忙用大手去擦拭兒子臉上的淚珠“彆哭,跟爸爸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嗯?”
“哥哥、哥哥他明知道我喜歡楚曜學長……為什麼、為什麼還要跟我搶楚曜學長……嗚嗚……”
姚玨在姚摧麵前半點沒有在點青麵前趾高氣昂的樣子,活脫脫是一個傷心的小白花。
誰知道姚摧聽到他的哭訴,居然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就這點事情,哭什麼?”
“什麼叫這點事情!”姚玨淚眼惺忪,一下子拍開父親的手。
看見兒子哭得更凶,姚摧到底還是心疼,所以乾脆把實情和兒子全盤托出“是我授意你哥哥去試探楚曜的。”
“什麼?”姚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
“我很欣賞楚曜,所以和你哥哥打了個賭。”姚摧漫不經心地說,“就賭楚曜會不會在金錢和美色的誘惑下墮落。”
“那結果呢?”姚玨立刻問。
“還沒有結果,不過目前看來你爹我贏的麵比較大。”姚摧說,“可能你不知道,你的楚曜學長前幾天剛剛把小玥給他的三百萬全都捐給了孤兒院。”
“小玨,你這次的眼光真的很不錯。”姚摧摸了摸兒子的後腦勺,“這隻是我和你哥哥打得一個賭,所以彆哭了,嗯?你哥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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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玩弄學長的感情啊!”姚玨擦擦眼淚,氣鼓鼓地站起來,“我要去揭穿姚玥的真麵目!”
說著,他就要往外衝。
姚摧一把拉住衝動的兒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你這是要去乾嘛?”
“告訴楚曜學長真相啊!”姚玨說,“哥哥這種行為根本是錯誤的!爸爸你也是,怎麼能任憑哥哥胡來呢!”
“你去說他就會信嗎?”姚摧無奈,他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家兒子幼稚的手段,“過來,坐下。我幫你。”
姚玨眨了眨眼睛,乖巧地坐到了父親身邊。
……
另一邊,楚曜和玥正開車兜風。
“說吧,你這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楚曜一邊開車,一邊問。
“什麼什麼鬼主意啊。”玥叼著棒棒糖,狐狸一樣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可是在我弟弟麵前給你名分了。怎麼了?不高興啊,男朋友?”
“我倒覺得你是把我當戰利品在跟你弟弟示威。”明明被當著彆人的麵承認了親密關係,可是楚曜半點都沒覺得高興,這隻狐狸根本就是借著他在跟彆人示威呢,“怎麼,不準備裝好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