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微微側過身,臉上帶著幾分關切,再次向江灝拋出了那個讓他有些頭疼的問題。
“江灝,沈月蘭那事兒,你到底打算咋整啊?她天天這麼纏著你,也不是個事兒啊。”
江灝聽到王浩的話,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無奈,輕輕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每次看到她,我都覺得頭疼得厲害。”
其實,用“狗皮膏藥”來形容沈月蘭,雖說聽起來有些不太合適,畢竟人家是個女孩子,這樣形容多少有些不尊重。
但江灝心裡清楚,事實就是如此。
沈月蘭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緊緊地黏在他身上,怎麼都擺脫不了。
江灝無奈地歎了口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沈月蘭那執著的模樣。
明明自己已經無數次明確地告訴她,自己對她沒有絲毫想法,可她就像沒聽見一樣,依舊誓不罷休,偏要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身邊。
每次看到她那充滿期待的眼神,江灝心裡就一陣無奈,說不頭疼那絕對是假的。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群小蟲子在腦袋裡亂爬,攪得他心煩意亂。
哪怕江灝已經鼓起勇氣,十分嚴肅且認真地跟她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對她真的沒有那種感覺。
可沈月蘭隻是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堅定的模樣,依舊不肯放棄。
她總是笑著說,“沒關係,我可以等,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
江灝看著她那倔強的樣子,心裡既無奈又有些佩服。
“這女孩兒,還真是蠻有毅力的,但就是太死心眼了,我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怎麼就不明白呢?明明自己都對她說有女朋友了……”
想到這兒,江玨隻覺得腦袋一陣脹痛,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用力地扶住了額頭,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可以說,沈月蘭這件事,是他遇到的所有問題中,最難解決的一個。
江灝曾經經曆過許多艱難的事情,比如外出執行任務,在戰場上與敵人展開殊死搏鬥。
那時候,他麵臨著生死考驗,每一刻都充滿了危險和未知。
但憑借著自己的勇氣和智慧,一次次化險為夷,成功完成了任務。
然而,麵對沈月蘭的糾纏,他卻感到無比的棘手,甚至覺得比在戰場上廝殺還要頭疼。
就在江灝搖著頭,苦思冥想卻依舊不知道該怎麼讓沈月蘭放棄的時候,一旁的好同桌王浩,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像是在腦海裡快速地思索著什麼。
突然,他眼睛一亮,興奮地拍了拍江灝的床杆。
“江灝,我這裡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聽聽看?”
江灝正沉浸在自己的煩惱中,聽到王浩的話,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急切地問道。
“什麼辦法?你快說說看,沒準真的管用!”
他由衷希望能夠從王浩那裡聽到一個好方法,能夠徹底解決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問題。